扔屎,好歹能说是孩子顽劣不懂事。
但伤了人,性质就不一样了。
新仇旧恨,直接找上门,吵得不可开交,让荣家人赔医药费。
要整整十块钱的医药费。
因为王桂花的腰根本动不了,躺在床上,连翻身都困难,更别说干活。
十块钱太多了,两家人吵得唾沫星子横飞。
村支书在其中调解,整个人都不好了。
服了,真的服了。
现在不准封建迷信,不然村支书觉得生产队风水出问题了。
最终的结果是荣家给六块的医药费。
六块在后世吃个煎饼果子,但在这个时候,六块钱真不少。
尤其是贫瘠的农村,不容易挣到钱,一分钱掰成两半用。
荣家其他人可不愿意拿钱给荣思擦屁股。
荣老头没办法,只能拿出存了很久的养老钱,棺材板钱。
过后,荣思被好一顿打,老远都能听到荣思的哀嚎,凄厉无比。
孩子不教育,惹出天大的祸事来,倒霉的还是大人。
王桂花腰闪了,她家里人来找林鹿去给她看病。
林鹿直接说道:“我不擅长跌打损伤。”
骗你的,扎针,按摩,贴膏药,俺都会哦。
但俺就是不想给你看。
来找林鹿的是王桂花的丈夫水根,听到林鹿这么说,扯了扯嘴角。
这姑娘还记仇呢……
她除了接生,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就喜欢来找她贴膏药。
她说她不擅长跌打损伤……
水根叹口气,又说道:“小翠,买点药酒擦擦能行吗?”
林鹿只是说道:“药酒是祛风湿的,不对症。”
水根一无所获离开了,林鹿看着他的背影。
水根和王桂花有个和林安差不多年纪的儿子。
作为女孩,站在这里,存在着,就是一种价值。
但这种价值不能被承认,因为一旦承认,就必须为得到这种价值付出更大的代价。
贬低,压制,恐吓,哄骗……
买东西,总会挑点东西的毛病才好压价。
残次品,价格更低!
王桂花对她有一种超脱陌生人的控制感和不爽。
有一种想得到,但够不着的嫉恨感。
但如果,她名声有损,是跟男人乱搞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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