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站在楼上,目光如刺,紧紧盯着宫玄宴。
这丫是把她骗下去杀。
宫玄宴一脸无奈,“就像你说的,现在的我确实没有力量守住财富。”
“我们既然要合作,我先拿出诚意,但有一个条件,就是我们结婚。”
“不然,你拿到了东西,就会弃我于不顾。”
他的神色脆弱,无可奈何,像枝头上最美的花,任人采撷。
难以想象,这是宫玄宴,和之前的宫玄宴相差太大了。
把男人放到女人的位置,男人就会变成女人。
处于下位的,免不了敏感而忐忑。
林鹿嗤笑了声反而说道:“我要考虑接不接受,我现在不太想要了。”
宫玄宴睁大了眼睛,不解道:“你不是一直都想要吗?”
“因为我现在想睡觉。”林鹿转身就走了,懒得理睬他。
“林鹿,林鹿……”宫玄宴喊道,但林鹿头也不回。
他神色一下就变得难看。
她简直有毛病,是根本弄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以往,宫玄宴根本就不会在意她的想法。
只要人在身边就好了。
可现在,他不得不揣度她的想法。
可这一揣度,发现,她的心思就像天上的云,风一吹,就变了形状,没一个固定的形状。
宫玄宴烦躁无比,从来没有如此失控的感觉。
她到底想干什么,她究竟想干什么?
这种烦躁甚至变成了一种绝望的自厌。
怎么就想不明白,她究竟要做什么?
为什么就想不明白?!
无法预料,无法确定,让人忐忑。
林鹿回到房间,把薄被往身上一搭。
呵,晾一会,倒是宫玄宴冲动杀人的心,冷静成谋财害命了。
财产转移到她名下,和她结婚,那么她出事了,配偶是第一继承人。
法理依据,自由意志优选于血缘关系。
哎呀,宫玄宴都这么对她了,她还是不让他离开。
可她真的好爱宫玄宴!
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
她拿起手机,给保姆发消息:“你去看看宫玄宴,他情绪不太好,我怕他想不开。”
“怕他出事,帮忙看看他身边有没有什么危险物品。”
说完,还顺便发了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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