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阳衍的事情,得从其他方面着手。
林鹿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坐在椅子上思索着。
裴行洲没有依仗了,但还有个权阳衍。
这个人,已经有了警惕,比裴行洲更老六。
桌上的手机嗡嗡嗡响起,林鹿拿起看了一眼,接通了电话。
“林鹿,林鹿,我并没有想过跟你行贿,我当时送画的心思是出于补偿你。”
“是为了解除高中时候的误会。”
“我真的没想向你行贿。”
“你能不能跟警察说说啊,林鹿,求求你了。”
一接通,林鹿就听到黎晚晚噼里啪啦炒豆子一样的嘈杂话。
焦急惶恐。
由不得黎晚晚不惶恐害怕。
现在警察就在她家里,突然上门了,说她有犯罪行为。
虽然行贿未遂,不至于坐牢和多大的处罚,但其行为本身就构成了犯罪。
而且会留下犯罪记录,对个人名誉,以及职业发展都有长期的负面影响。
黎晚晚是个乖乖,娇柔软糯。
这种事情怎么会轮到她的身上。
现在整个黎家都笼罩在阴沉窒息的氛围中。
黎晚晚没能跟裴行洲离婚,回到家,又有警察上门了。
谈起行贿的事情。
林鹿勾了勾嘴角,高中的时候,裴行洲不是把权阳衍弄过来搞她心态吗?
现在反过来,她也能利用黎晚晚来搞裴行洲的心态。
林鹿开口叹息一声,“晚晚啊,这不是我说了算啊,是你这样做,本来就是错的。”
“而且,那幅画,真的太贵了。”
被捧出来的艺术家,文艺艺术简直就是钱财最好的去处。
一张纸,利用颜料,在上面作画,就能画出比钞票更值钱的东西。
甚至,普通人可能这辈子所产生的价值,都比不上一幅画。
“对于画的价值,你到底知不知情啊?”
黎晚晚忙说道:“不知情,我真的不知道那幅画那么值钱。”
是裴行洲说不值钱,就只是一幅画而已。
她相信裴行洲,可裴行洲带给她的不是幸福。
他口口声声说,会给她幸福。
幸福没看到,只看到了灾难。
林鹿像原主一样,对黎晚晚敦敦劝导:“晚晚,你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跟警察老实交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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