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林鹿拜访了初中的老师,他们一看到林鹿,都是一脸欣慰。
这里比较偏,教育资源没有城里好,但林鹿从这里走出去,考出这么好的成绩,学校引以为荣。
拿林鹿做宣传,学校给三万块。
林鹿:行,都行,钱打我卡上就行!
她现在是小富了一把,几十万的身家,学费生活费绰绰有余。
甚至连学费都减免了。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骑着自行车,行驶在乡间的水泥路上,林鹿松开了车龙头,张开双臂,入七月的风带着燥意,扑在人的肌肤上。
阳光晃眼,一种极致的兴奋莫名的悲伤,一下子冲击了上来,眼泪,毫无征兆就落下来。
林鹿连忙把住车龙头,停了下来,坐在路边流泪。
原来,成功的时候,人会哭。
对于林鹿来说,她用健康的身体,重走了一遍少年路,而对于原主来说,是无尽的遗憾,未尽的圆补充完整。
那潜藏在身体中,未被察觉的情绪,在此时此刻,都涌了上来。
畅快淋漓地流泪。
林鹿没有压抑,反而痛哭出声,谁能说大哭就是悲伤,大笑就是喜悦呢。
胸膛里贯通着新鲜空气。
林鹿随波逐流,任由情绪流淌,等到情绪平和下来。
她推着自行车走,走在田野间,穿越树林间,阳光灼灼,生命美好,自然浪漫。
林鹿推着自行车回家,看到院子里来了个老头,正劈头盖脸对林长江说什么。
看到林鹿,他张口道:“囡娃,你考上大学是全家族的荣耀,在老房子办席我看挺好。”
林鹿上下打量着老头一眼,把车停好,开口道,“不办,过两天就走。”
老登,又没生养过我,还做起我的主来了。
老头一听直接不办了,苍老的面容一下拉下来,“这么大的事情,就不办,别人怎么看咱们家。”
“连个席都办不起来?”
林鹿:……
老东西分不清大小王。
是席重要,还是站在你面前,要用她名义办席的人重要。
一对老登看不上她家,到现在思维都还没转变过来呢。
林鹿走进屋里,拿出一罐便宜老年高钙奶粉,“席不席的,我高兴了,就办,不高兴就不办。”
“你这个年纪,安享晚年,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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