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务必找到。”赵机决断,“李医官,此事交你与周通判同办,速派人赴汴京寻访。记住,暗中进行,莫打草惊蛇。”
“是!”
“第三,”赵机转向曹珝、范廷召,“边境防备不可松懈。室韦部虽平,然辽国耶律休哥部仍驻兵边境,其意不明。各寨堡粮草军械,须足备过冬。”
曹珝道:“粮草已储三月之量,军械完备。然近日哨探回报,辽军游骑活动频次增加,虽未越境,但明显在试探。”
“加强巡防,但勿主动挑衅。”赵机叮嘱,“冬日辽地苦寒,辽军亦不愿大动干戈。只要我边防稳固,其自会退去。”
议罢已近午时。众人散去,赵机独留书房,审阅周明起草的推广细则。正凝神间,亲兵来报:“知府,汴京急递!”
是吴元载密信。信中言:王化基回京后,果然在朝会盛赞真定府新政,提议推广河北西路。然反对声浪亦起,以礼部侍郎孙何、御史数人为主,指摘“擅改祖制”、“耗费国帑”。两派争执,太宗未立即决断,命政事堂再议。
“果然……”赵机轻叹。革新之路,步步荆棘。
信末,吴元载另附一言:“杨继业案,已得圣上默许重查。然石保兴虽在狱,其党羽在朝在野仍有势力,恐会阻挠。汝所集人证物证,务必确凿,一击必中。另,近日有辽国细作在汴京活动,似与耶律澜有关,意图不明,小心提防。”
耶律澜的手伸到汴京了?赵机眉头紧锁。这个辽国郡主,究竟在布什么局?
十一月初十,雪后初晴。
沈文韬启程赴定州宣讲。他左臂伤未痊愈,但坚持出行。赵机送至北门,赠他一件狐皮大氅:“边地苦寒,保重身体。”
“谢知府。”沈文韬拱手,“学生定不负所托,将真定府经验传至各州。”
同日,周明派出的寻访人员亦赴汴京,暗中查访当年兵部老吏。
真定府看似按部就班,但赵机心中那根弦始终紧绷。他每日巡视城防、检视仓廪、探访义学,事必躬亲。百姓见他如此勤政,愈发拥戴,但赵机知道,民心虽可贵,朝意更关键。
十一月十五,定州传来消息:沈文韬宣讲反响热烈,定州知州有意仿效,已派员来真定府考察。同时,易州榷场十一月交易额再创新高,达九万贯,税入四千五百贯。辽国商人渐习惯新规,纠纷降至月均两起。
“好事!”周明喜形于色,“知府,照此势头,推广有望!”
赵机却无喜色:“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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