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所眷!”
这话本是太阴仙宗门下常言的祝贺语,哪晓得夫人听了,神色越发怪异,一双美眸只是眼睁睁地盯着她。
圣女何等敏锐,登时收起了计划好的言语,也不去问她梦中所得,只是上前搀扶起夫人身形。
这会她才发现,对方贵为筑基修士,此刻一副肉身竟是轻薄如纸,就如被抽空了里头的魂魄似了。
圣女霎时间冷汗直冒。
她道行甚深,所读典籍也足够广博。
刹那间便想起道书上无数巫箓修士妄撞推演,结果惨被上修坑害得身死道消的事例。
这推演之事,本来就不是下修能对上修作的。
真当这北境的上修们,都是脾气好得不会与下修计较这等冒犯的大善人不成?
早在上古之时,巫箓修士便早就被现实锤打得贴贴服服,只敢把巫术用在越阶算计下修身上了。
若非如此,这道统也不会落魄至今日的境地,实在僧是对上修而言过于无用,偏又惹厌的缘故。
圣女甚至不确定,眼前的殿主夫人是否仍还是本来的殿主夫人!
她神色阴晴不定,一张嘴却始终忍住没曾开口。
只听得夫人缓缓说道:
“彤儿一事,就此作结。”
“明日你到燕澄府上拜伏谢罪,说是已痛改前非,往后绝不会再对他动手。”
“必要之时,甚至可以立下命誓。”
“他开口问你取什么,就给他什么,勿要因小失大,反误了自家前程!”
圣女全没想到夫人会有此回应,一张脸更是煞白。
命誓?
这可是自上古便流传至今的性命勾连法之一,如若她对燕澄立下命誓,那便是自承终此一生,也将身居燕澄之下,再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寻常的誓言,仙宗门下违背起来就如吃饭喝水,压根不足以取信燕澄。
也唯有这没法违背的命誓能有效了……
与此同时,以命立定的誓约是双向的。
只要圣女不曾背誓,燕澄如若出手将她除去,神魂必遭重大创伤,几乎可说是一辈子与突破无缘!
沉默良久,她才应道:
“夫人,是否还有别路可选?”
“命誓一事关连太大,那燕澄纵然来头再大,也不至于……”
话至半途,已听得殿主夫人淡淡一笑:
“怎么?你还嫌弃他配不得让你立命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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