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阴常幽无明仙君】尊号中的“常幽”二字,昭示的正是这位仙君昔年统摄诸幽的赫赫威仪!
黄彤脑内闪过多年修行累积得来的无数点滴,心中已有明断:
‘【幽冥】一道长年为仙朝打压,在北煌帝君的计划中,此道原该交由祂的次子,也即太阴仙君所代掌。’
‘早在仙朝覆亡,诸果位隐世之前,【幽冥】与【太阴】间已然建立起形同【寒炁】之于【太阴】的从属关系。’
‘虽非祖嗣,却为臣佐。’
‘在师尊的预期中,白裳是他采集日精的工具,那是必然要成的。’
‘孤阴不长,孤阳不生,殿上必须多一位太阴修士的话,也只有我成就,能得师尊欢心。’
‘安排着我来到此地,相当于对我作出再一次提醒。’
‘筑基无悔……如若我下定了决心改修他途,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
雾海之外。
“眼瞧着”天上的八道彩光争持正烈,圣女隐在兜帽下的面容平静如水,只是暗暗为着诸筑基所争夺之物所散发的深厚清气而惊叹。
月桂清阴玄华。
此物的正宗采气法是仙宗的不传之秘,而且并不似昔时般易得了。
不然,宗内也不会有这许多天赋高明,最后却因着灵物不足而改修【寒炁】的真人。
这固然可以以一句这些真人均不是嫡系作解释。
可如此一来,难道孤悬在南方的长生殿便算是嫡系了?
‘并非没有月华,便修不得太阴。’
‘但在没有此物的辅助下,哪怕以黄彤的资粮和功法,筑就仙基的成功率也会显著降低,至少比她修【幽冥】时低得多。’
‘在这前提下,殿主根本没有动机去为她花费资源,向宗里换取太阴功法。’
‘这一份月华,如若它真就是殿上于此行中所得的唯一一份月华,是决计没可能落在黄彤的手里的。’
‘时至今日,它的贵重只怕还在一位未知是否能成的筑基之上,用在助她功成显得过于浪费,连师尊也不会点头!’
‘除非她能自行再夺一份月华,以她手段心计,这倒不见得是不可为之事。’
‘可……她真的会就此改修吗?’
圣女沉默不言。
她自问已然作好了任何有助保全自身的准备,情报的欠缺和视角的局限,却令她惴惴不安,几乎只剩下了用作维持表面冷静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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