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倾巢而出把长生殿挑了。’
‘仙宗本身或许不惧正道围剿,却很难说会为长生殿一殿的存亡出几分力。’
‘在大人们的眼中,大概便只有【幽语钟】算得是不能碰的底线。’
‘至于殿上小修们的生死,谁会在意?’
他目光冰冷,缓缓移向主位之右的神坛。
既然主位左首是为太阴仙君所居,右首这神坛显然便是昔日的太阳之主,那位被太阴击杀的【太阳纯钧道真仙君】了。
北境自古以右为尊,单从神坛的布置便可瞧出,这位太阳仙君在仙朝在日,其地位是要在太阴之上的。
‘祂是帝君长子,尊荣再重,也不足奇。’
‘被太阳压制将近数千年,且往后很大机会尚要被继续压制下去,想必也是太阴仙君狠下杀手的原因之一。’
‘大家都是仙君,凭什么你就该压我一世?只因你掌的是太阳?’
换作是对别的哪位,燕澄或许会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这位可是太阴仙宗的老祖宗,要是把对方想得心善三分,燕澄也觉得是在逗太阴仙君笑。
如今两仪离世,风云往事,空留喟叹。
燕澄转而把视线投放在位处中央,同样也是最为巨大的那座神坛之上。
日月景从,诸仙拱卫,这神坛毫无疑问,乃是属于那位统治北境三千余年的仙朝之主。
在北境,就连没曾修行的小孩儿也晓得祂的名号。
每一位北境人追忆往昔年华,为今日北境四分五裂的现状而哀叹时,脑海中也必然会闪过这位帝君在世之时的风光。
【北煌御世峻极帝君】
燕澄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北境人,对北煌仙朝抑或及后的大周也没什么认同感。
可在这巍峨神坛的无言注视下,还是生出了一股被触动般的奇妙感觉,使得他不由自主地为北境昔日之辉煌而感慨万分:
‘这位统御两仪的帝君,修的该不会便是象征着极星的【上阴】吧?’
‘若然真是如此,倒可算是我的老前辈了……’
燕澄缓缓伸出手去,想要触碰一下眼前的崇高神坛。
他也说不出为何要这样做,只觉此情此景再难复见,本能地想要为这段经历留下更多值得记忆的点滴。
便在此时,他身后忽然响起一道柔和而低沉的嗓音:
“公子请自重。”
燕澄霍然回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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