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当日在殿上表现得煞有介事,当中也晓不得有几分伪饰!”
他冷眼望向头顶高挂的虚假明月,细思着这灵器的第三道妙用:
察虚破幻,无遁形处。
一件顶破天只在练气层次的灵器,自然没可能察破无定雾。
可只须观察此物在何处察觉不了异样,便能反过来排除织丝女可能的藏匿位置。
‘殿上是容不得她长居于此的,暗中必然还要展开一趟大搜捕。’
‘让她留在我房中终归不妥,还是尽早打发为妙!’
他自有一番思量,殿中诸修同样神色各异。
天童的言语虽然动听,却显然没曾起到一锤定音之效。
诸修在殿中皆待了一段时日了,如果说学会了什么,那便是不能太相信上面的人作出的保证。
无论织丝女之事背后藏着多少算计,有一点却是无容置疑的。
那便是黄彤代表着仙宗,在众尸修入门前作出的“安全许诺”,已随着绞首客的连番作案而宣告无效。
在此之前,尸修们纵然终日忡忡不安,总是能找到法子安慰自己的。
只要勤勉修行,持续为殿上产出阴尸煞,便能证明自身有着存活价值,不会莫名其妙地死在谁的手里。
但求一日成功突破练气中期,事情总会好起来的。
许多人心头绷紧的最后一根弦线,无声无息地崩断了。
天童环视诸修,将众人眼底最细微的神绪变化尽收眼底,脸上仍是一副无关痛痒的微笑。
黄师姐身为仙宗门下,殿主真传,自然不会对下修们说假话。
那些被绞杀的尸修既已死于人手,不就是前路断绝,修无可修了?
至于下修们心中有何想法,上修们压根不在乎。
不,倒不如说,此刻在诸修间升起的疑惧和怨望,同样在上修们的算计之内。
人们只晓得畏惧绞首客手中的银丝,可打从进了长生殿,绞索不是早就套在诸修的脖颈上了吗?
天童的眼神中殊无一丝笑意。
直至与人群中燕澄同类似的冰冷双瞳对上,一双眸才意示嘉许般微微弯了起来。
……
燕澄回到二层的居室时,围绕黑棺燃起的火圈早已熄灭。
织丝女仍自坐在棺中,打坐的姿势与殿上诸修颇有不同,有点像燕澄前世练过一阵子的瑜珈。
银镜窥不见她体内气息流动,燕澄只能从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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