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放标儿出去……”
是太子朱标。
那尊青铜鼎下降的位置,不偏不倚,恰好位于那人头顶的正上方,而那根呼吸控制的引线,其最终的汇合点,也正是铜鼎的正下方。
这是一个死局。
只要铜鼎落下,就会压灭引线,但朱标必死。
可如果不阻止,任由引线燃烧,所有人都会被炸成飞灰。
“他,是咱的嫡长子,是大明的储君,也是咱血脉的延续。”朱元璋指着铜鼎,眼神狂热,“而你,张无忌,是这天地的异数,是长生的武祖。今天,咱就用咱的亲骨肉做祭品,用咱这应天府的龙脉做烘炉,把你这尊‘神’,给咱焊死在大明的龙椅上!”
这疯子!
张无忌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已经懒得去剖析这其中的疯狂逻辑,也不知道他怎么又恢复记忆了,现在救人,才是第一要务。
他并指如剑,体内那股沉寂了百年的长生祖炁轰然运转,化作一只无形的大手,朝着那尊正在缓缓下降的青铜鼎抓了过去。
以他如今的修为,隔空托起这万斤重的铜鼎,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然而,就在他体内祖炁离体而出的瞬间,异变陡生!
一股沉重到无法形容的黏稠感,从四面八方,从脚下的大地深处,猛然袭来。
他的长生祖炁,就像是陷入了万年泥沼的巨龙,每一个动作都变得迟滞而艰难。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力量,自己的生命本源,正通过一种诡异的血脉联系,与这座宫殿、这座城市,乃至整片大地的地脉,产生了沉重的共鸣。
他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在疯狂地拖拽着他,吞噬着他的力量。
那道追来的血色咒术,根本不是什么攻击手段,而是一个坐标,一个媒介!
它将朱家的血脉国运,强行与自己的长生根基进行了捆绑!
只要这片龙脉受损,他自己也会根基动摇!
这一瞬间的迟滞,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
“晚了!”朱元璋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
他从龙袍下摸出一根通体涂抹着诡异油脂的火折子,猛地吹亮,然后狠狠地砸向了龙椅前的一条引线凹槽!
“轰”的一声,一团惨绿色的火焰爆燃而起!
那火苗仿佛被赋予了生命,顺着地面上早已刻画好的、涂满了异界油脂的路径,以超越常规三倍的可怕速度,如同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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