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仅存的几名弟子面如死灰,羞愧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裆里。
而其他门派的人则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盯着地上的烂泥。
畜生!
一声怒喝暴起,灭绝师太手中的倚天剑化作一道寒芒,直取鲜于晨的咽喉。
老尼姑性烈如火,眼里最揉不得沙子,这种勾结外敌残害同门的败类,在她看来多活一秒都是对空气的污染。
剑锋在距离鲜于晨喉结三寸处停滞。
并非灭绝师太手下留情,而是两根手指稳稳地夹住了那削铁如泥的剑刃。
张无忌看着灭绝师太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淡淡说道:师太,杀人灭口是大反派才干的事。
你拦我?
灭绝师太手腕发力,却发现剑身纹丝不动,对方的手指仿佛是两座不可撼动的山岳。
他得活着。
张无忌松开手指,指尖甚至连道白印都没留下,只有活着,才是证据。
他要接受明教执法堂和江湖公理的审判,而不是死在你的私刑之下。
这是规矩,也是我给六大派和明教之间留的一条退路。
灭绝师太深吸一口气,狠狠瞪了地上的鲜于晨一眼,还剑入鞘,虽然脸色依旧铁青,但眼底深处对眼前这个少年的忌惮已达到顶峰。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僵局。
常遇春满身血污,大步流星地走到张无忌面前,推金山倒yuzhu般单膝跪地,双手呈上一封沾着血迹的密信。
恩公!这是杨左使手下拼死送出的急报!
张无忌接过信笺,扫了一眼,眉头微皱。
信上的字迹潦草虚浮,显然书写者正处于极大的痛苦之中。
光明顶的防线已经被渗透,但不是正面强攻,而是从内部瓦解。
元廷影部的顶级刺客那是成昆的手笔,利用密道通风口投下了一种名为悲酥清风的改良毒药。
此刻大殿之上,杨逍、韦一笑以及五散人全身瘫软,内力全失,正在被一群二流高手围猎。
局势比预想的还要烂一点。
张无忌将密信揉碎在掌心,目光扫视全场。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数千名武林人士,在接触到他目光的瞬间,集体噤声。
各位,戏看够了,命也保住了。
张无忌的声音冷得像昆仑山巅的冰雪,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鲜于晨我会带走,至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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