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烙铁般抵住徒孙的背心,九十年的“纯阳无极功”不要钱似的疯狂灌注。
若是旁人,此刻怕是早已被这股磅礴的真气救回一口气。
可张无忌的经脉此刻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且被“寂灭归息”强行封闭了所有生机入口。
那足以起死回生的纯阳真气,竟然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激荡不起。
怎么会……经脉俱断?生机……断绝?
张三丰的手掌开始剧烈颤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怀中少年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冷,那是一种属于尸体的死寂。
另一边,偷袭得手的玄冥二老刚想狞笑两声,脸色却陡然一变。
劳宫穴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仿佛有无数只行军蚁正在顺着血管啃食他们的神经。
鹿杖客低头一看,只见掌心一个小小的红点正散发着诡异的热量。
该死,这小子身上有古怪!
鹤笔翁强忍着那股顺着手臂往心脏钻的痛楚,眼看张三丰那要吃人的眼神扫了过来,哪里还敢停留。
鹿杖客从怀中掏出两枚黑漆漆的圆球,狠狠往地上一摔。
一团幽绿色的磷火伴随着刺鼻的浓烟瞬间在紫霄宫大殿炸开。
这烟雾中不仅视线受阻,更夹杂着令人窒息的硫磺味。
哪里走!
宋远桥等武当七侠睚眦欲裂,拔剑欲追,却被这漫天的毒烟逼得连连咳嗽,视线一片模糊。
待到烟雾散去,大殿梁上早已空空如也,只留下两滩带着腥臭味的黑血。
那是玄冥二老强行运功压制金针时逼出的毒血。
大殿内,一片死寂。
只有张翠山抱着身体已经呈现出青黑色的张无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他呆呆地看着儿子那张覆盖着寒霜的脸,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刚才,这个孩子为了不让他受那必死的一掌,用自己稚嫩的后背去硬扛了两大宗师的偷袭。
是我……是我害了他……
张翠山眼中的光彩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灰败。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周围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少林、峨眉、崆峒……
你们满意了吗?
张翠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生铁,既然你们要逼死我们一家,那就……一起死吧!
他猛地伸手去抓地上的长剑,剑锋寒芒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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