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询问,没有愤怒也没有生气,就好像是真的不懂而产生的疑惑。
可阮清的声音并不低。
甚至在说完了这一番话后,周围的百姓们也全部听了个清清楚楚!
原本的时候呢,大家倒是也能把谢鸿渐的这一番话给听进去,毕竟头发长见识短,普遍说的是女子,这倒是无可厚非。
可当这位相爷的一番话落下后,他们怎么就感觉,这个事儿怎么想怎么不对呢?
对啊,那是你的婆娘,她说错了你不会纠正?
结果最终却是假惺惺的来了句当儿子的抓着不放,这话说的是不是有失偏颇了?
想到这儿,一时间大家看向谢鸿渐等人的眼神,都满是震惊与鄙夷。
对啊对啊!
你管教不好自己的媳妇儿,却要把锅往你儿子脑袋上扣,你也好意思?
谢鸿渐似也察觉出了不妥,当即脸色不由得沉了下去。
“你!”
“本相说的可是不对?”
阮清丝毫不惧。
既然敢算计自己,那么就要想好被反噬而带来的痛苦。
况且……
“若是您认为,家法不能让本相平怨,那么本相还可以用官位再问一番。”
话落,阮清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浅又嘲弄的笑。
“本相乃北昭丞相,当今天下也只有天子可置喙本相,而你……无官无职,你又凭什么?”
这一番质问,好似是闷雷般,狠狠砸向谢鸿渐!
谢鸿渐甚至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你……我……”
他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发现,到了最后竟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贱种!这狗崽子!
谢鸿渐的眼神里,闪过冰冷杀意!
若是早知道这小杂种如此不服管教,他就该最开始杀了他!
但如今,说的再多也是无用。
且他是北昭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爷!
谢鸿渐或许可以在为父的这条路上对这狗崽子算计一番,但在丞相爷的面前,他却是半点不敢!
不仅不敢,甚至在怔愣一瞬后,不甘的屈膝下跪。
“草民……不敢!”
阮清坐在轮椅上,仍旧是一脸苍白的模样,可气势却半点未曾被人压着,甚至还隐隐有着要失控的架势!
谢鸿渐跪了。
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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