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拉玛干的夜,静得能听见星辰坠落的声音。
少年阿沙尔蜷在驼毛毯里,睡在家族的古老帐篷中。风从沙丘间穿过,像谁在轻轻哼唱一首无人听懂的歌。他今年十五岁,是游走于“苍脊”与“幻域之城”之间的沙民之子,平日里靠帮考古队带路、捡拾遗落的金属零件换钱为生。
今夜,他梦见了水。
不是幻觉,不是海市蜃楼而是一片真正的湖,湖水如镜,倒映着双月。湖边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身影模糊,却散发着一种让人心安的气息。
“你们是谁?”阿沙尔在梦中问。
女子轻笑,声音像风铃:“我们是归位之人。”
男子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个旋转的图案一个罗盘,指针上刻着“天地定位,山泽通气”。
“我们走后,门不会永远关闭。”男子说,“守门之责,需代代相传。”
“可我什么都不会……”阿沙尔摇头,“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你每夜梦见这片湖。”女子温柔道,“梦是血脉的低语。”
她抬起手,轻轻一点阿沙尔的额头:“现在,你已听见了。
清晨,阳光如金箔铺满沙丘。
阿沙尔猛地惊醒,冷汗浸透衣衫。他喘着气,下意识摸向额头那里,皮肤微烫,仿佛真被谁触碰过。
“又做那个梦了?”爷爷端着奶茶进来,皱眉看他。
“爷爷,”阿沙尔声音发颤,“我梦见两个人……他们说,我是……什么‘归位之人’。”
老人的手一抖,陶碗差点落地。
他死死盯着孙子:“你……梦见双影?一男一女?”
阿沙尔点头。
老人脸色骤变,猛地掀开帐篷帘子,四顾无人后,才压低声音:“那不是梦。那是‘守门人’的召唤。”
“守门人?”
“千年前,有七十二代人守护‘神门’,维系沙海平衡。”老人坐下,声音沙哑,“后来,门关了,守门人消失了。但传说说当双魂归位,新影将生。”
他颤抖着伸手,按在阿沙尔额头上:“而你……掌心有纹。”
阿沙尔一愣,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在左手掌心,一道暗红色的纹路悄然浮现正是梦中那罗盘的形状,指针微微颤动,仿佛在感应某种遥远的信号。
“这……这不是胎记!”他惊恐地想擦,却擦不掉。
“别擦。”爷爷握住他的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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