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急转,剑刃贴着刀身滑上去,紫金火焰“腾”地窜起半尺高,顺着刀身烧向对方的手腕。
“啊——!”汉子惨叫着扔了刀,手腕上瞬间起了一串燎泡。
另一边,柳如烟正被两个汉子围攻,她身法灵动,却架不住对方招招狠辣。眼看其中一人的弯刀就要扫到她后腰,林凡心头一紧,不顾伤口的剧痛,身形猛地向前一冲,长剑如同毒蛇出洞,精准地刺穿了那汉子的肩胛。
“噗嗤”一声,鲜血溅在他胸前的衣襟上,与未干的药渍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林凡!”柳如烟气急,短匕反手一划,逼退身前的敌人,转身就想去扶他,却被刀疤脸抓住空隙,一刀砍向她的后颈。
千钧一发之际,那小姑娘突然从布包里掏出个黑乎乎的东西,猛地砸向刀疤脸:“给你!别打了!”
那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地时“啪”地裂开,露出里面暗金色的纹路——竟是块巴掌大的令牌,上面刻着个扭曲的“血”字,边缘还沾着干涸的暗红。
刀疤脸的注意力瞬间被令牌吸走,眼睛瞪得滚圆:“血煞令!真的是血煞令!有了这东西,就能调动血屠的残余势力……”
他话音未落,林凡已经抓住机会,长剑从他肋下穿过。刀疤脸低头看着胸口的剑刃,满眼不敢置信,缓缓倒了下去。
剩下的两个汉子见状,哪里还敢恋战,屁滚尿流地逃了出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有三人急促的喘息声。
柳如烟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林凡,指尖触到他后背的伤口,黏腻的温热感透过布料传来,心瞬间揪紧:“你又流血了!都说了让你别动……”
“没事。”林凡喘着气,目光落在地上的令牌上,“这东西……不简单。”
小姑娘怯生生地捡起令牌,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眼眶红红的:“这是我爹临终前交给我的,他说只要带着这个,就能找到害他的人……我爹以前是血屠的账房,后来发现血屠用活人炼血河经,想报官却被灭口了……”
林凡和柳如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看来,血屠的事还没结束。
柳如烟扶着林凡躺回床上,重新给他包扎伤口时,指尖的动作格外轻,像是在呵护易碎的琉璃。“下次不许再这么冲动了。”她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不会的。”林凡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颤,“有你在,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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