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烈手指扣住铁盒边缘用力一拽,腐朽的铁皮和水泥碎屑粘在手指,铁盒锁扣紧闭,但盒盖边缘已经变形,露出一条缝隙。
车间外汽车引擎熄灭,进紧接着是车门开合的闷响。
林烈迅速将铁皮盒塞进背包,同时拉着郑恣退向车间深处。两人的紫光灯已关闭,借着通风口微弱的视物。
脚步声在车间外停住,一个中年男声,“有人来过。”
“不可能,前天刚换的新锁。”较年轻的声音回应。
“自己看。”
短暂的寂静后,是金属拨弄的细响。从大门进到厂房还要路过主楼和走廊,林烈和郑恣借机退到一台老式冲床后面,蹲身藏在阴影里。
林烈握住郑恣的手腕,力道微凝,向上一引。视线随之无声抬起,精准地投向天花板某处。
车间顶部有一段直径约半米的通风管道,入口的百叶窗已经脱落,黑黢黢的洞口离地近三米高。车间卷帘门处传来锁链滑动的哗啦声,他们没有时间犹豫。
林烈双手交叠垫在膝盖上,朝郑恣使了个眼色。
郑恣压低声音吐出两字,“疯子。”
远处光线反射到林烈的脸上,是不容置疑的坚定,卷帘门的上下端即将触碰,危险正在靠近。
“你可以。”
郑恣咬牙踩上他的手,林烈用力向上一托,她抓住了通风管道的边缘,灰尘扑簌簌落下。咬肌酸胀着伴随引体向上,手肘撑住管道口,郑恣费力地爬了进去。
下面的林烈已经后退小寸,助跑起跳,双手抓住了管道边缘。他的动作比郑恣利落得多,手臂肌肉绷紧,一个卷腹就钻进了管道,背包里的铁盒在管道发出声响。
几乎就在他双脚离开地面的瞬间,车间门被完全拉开。两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射入,在满是灰尘的空气里形成清晰的光路。
“有人!”年轻的声音惊呼。
“分头找!”
两人在狭窄的通风管道里匍匐前进。管道内壁积着厚厚的灰尘,每挪动一步都激起呛人的颗粒。身后传来追赶的脚步声,以及手电光扫过管道口的晃动光影。
管道并非直通室外,而是先向车间深处延伸了十几米,然后拐了个直角弯。在拐弯处,林烈停下,示意郑恣别动。他轻轻推开侧面一块松动的铁皮,外侧本就松动的铆钉落下,那是管道的检修口,这里是厂房侧面。
“从这里下。”他压低声音。
杂物间缝隙宽不足一米,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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