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多万是什么的名目?”
“工艺样品货款。”
“那只能是我们家首饰厂的机器造的。”
“说得通,但你们家什么首饰是荧光工艺?”
“荧光工艺……”郑恣猛地起身,龟背竹的枝干没有预兆地被她的肩膀弹动,像此起彼伏的扇子惯性挥动,带动咖啡店的凉风,郑恣全身更凉了,“荧光妈祖像?”
“你见过吗?”
郑恣坐下压低声音,“那次模糊的算不算?”
“也就是你在现实里从来没有见到过。”
“没有。”
“你家工厂还进得去吗?”
“不知道,以前我就没去过,现在肯定是卖掉了,货也肯定搬空了,而且你想找二十年前的货?”
“不试试怎么知道?”
“如果工厂被卖掉了就是别人的工厂,你怎么进去?”
“首先要知道工厂在哪,说不定还没投入使用,我们的时间不多。”
“我有时候觉得我妈说得没错,我是应该离你远一点。”
“上一个创业建议你不喜欢,我可以给你下一个。”
郑恣确实需要创业建议,毕竟手里的钱再多也会花完,况且她不相信郑志远说不会用她这笔钱的承诺。
“我找到工厂地址,你就给我创业建议?”
“我可以先给你创业建议,一周内你陪我去工厂。”
“这么宽松的前置?能是什么好建议?”
“你知道我阿爸是秀屿做木材的吧。他要给我加工厂做,要不要一起?赚到的钱我可以跟你四六。”
在福建,男女间男主外女主内的界限分明,在莆田更是。郑恣想到一开始在新加坡她还觉得自己的价值只是世俗的婚姻里的配偶,现在从林烈眼里她发现自己还有这么多的价值。林烈每次提及和她的合作计划,都和婚姻无关。
郑恣并非妄自菲薄,也并非怕自己成了林烈的一颗棋子。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我四,你六。”
“你怎么想的?”
“上一回是我考虑不周,建议比较突兀,你可能会怀疑结果。毕竟你现在重心是要赚钱,这回不同,他的木材市场本来就成型了,我们可以一起做,到时候我也有钱研究。等我研究成功,你可以再考虑要不要跟我一起做稀土材料,市场我已经看好,东南亚是个不错的地方。”
“所以你去新加坡是为了你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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