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安点点头,收起绸布:“不管他是主谋还是棋子,有一点可以确定——他知道那本黑色帛书在哪。”
三人悄悄翻回医馆后院时,天边已泛出灰白。晨风带着露水味,吹得院中晾晒的药草沙沙作响。孙小虎一屁股坐在石墩上,累得直喘:“师父,咱们接下来咋办?总不能直接问他吧?”
“当然不能。”霍安解开外袍,拍了拍沾上的灰尘,“但我们可以让他主动开口。”
“怎么让?”顾清疏问。
“装傻。”霍安笑了笑,“明天一早,我去县衙送药。”
“送药?”孙小虎愣住,“送什么药?”
“驱寒汤。”霍安说,“前两天不是说要给县令夫人调养身子吗?她刚生完双胎,气血虚,我正好配了三剂,今日该送第二剂了。”
“您这是借送药探虚实?”顾清疏挑眉。
“不止。”霍安眼神微闪,“我要让他觉得,我对昨晚的事一无所知,甚至……对他充满感激。”
孙小虎咧嘴一笑:“您是要演戏?”
“不是演。”霍安拍拍他脑袋,“是正常。我本来就是个大夫,大夫送药,天经地义。他要是心里有鬼,反倒会紧张。”
顾清疏沉默片刻,忽然道:“我去换衣服。”
“换什么?”
“换回药囊。”她转身就走,“你一个人去县衙,我不放心。”
霍安想拦,但她已经进了屋,门“啪”地关上。
孙小虎嘿嘿笑:“师父,您说顾姑娘是不是有点……在意您?”
“闭嘴。”霍安瞪他一眼,“去把药罐准备好,别洒了。”
天刚亮,霍安就背着药箱出了门,孙小虎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个陶罐,里面盛着温好的驱寒汤。顾清疏没跟来,但霍安知道她在暗处——出门前,他瞥见院墙上一闪而过的蓝影,像片被风吹起的纱。
县衙大门敞着,几个差役懒洋洋地靠在门柱边打哈欠。见霍安来了,其中一个认得他,赶紧迎上来:“霍大夫,您来得正好!县令大人正念叨您呢!”
“哦?”霍安笑,“说我什么?”
“说您医术高明,救了夫人母子,真是活菩萨下凡!”差役拍马屁,“还说要给您立块匾,挂在医馆门口!”
“那敢情好。”霍安乐呵呵,“不过先让我把药送进去,凉了可就失了药性。”
差役连忙引路。霍安一路走过前堂、穿廊,直奔内宅。县令正在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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