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咳,坐着才好受点,痰带沫子。”
“肺气不足,寒痰郁结。”霍安随口道,“回去煮点生姜水,加两片陈皮,早晚各一次。要是三天不见好,让她来,我给她扎两针。”
村民甲连连点头,千恩万谢,转身要走,又停下:“霍大夫,这碑……我能带人来看吗?”
“当然。”霍安笑,“免费参观,还送药方。”
村民甲咧嘴一笑,快步走了。
孙小虎拿着扫帚出来,见人走了,好奇问:“师父,刚才那人说带人来,是不是要成风景了?”
“差不多。”霍安拿起扫帚,边扫边道,“人呐,不怕事大,就怕没说法。现在咱们有了说法,他们心里就踏实了。”
“可您不怕惹麻烦?”
“麻烦早就来了,躲不掉。”霍安把碎石扫成一堆,“倒不如让它晒在太阳底下。阳光照得久了,霉味自然散。”
孙小虎若有所思,忽然说:“师父,我觉得这碑比药还管用。”
“怎么说?”
“您看,以前有人病了,先打听‘霍大夫收不收穷的’‘犯过错的能不能治’,现在不用问了,直接看碑就行。省得一张嘴,先矮三分。”
霍安停下扫帚,看了他一眼:“哟,小虎开窍了。”
孙小虎嘿嘿笑,继续扫地。
日头渐高,医馆门口渐渐热闹起来。早起挑担的、赶集的、遛狗的,路过都要停下来看看这块新碑。有人念出声,有人议论,有人摇头,也有人默默记下那句话。
一个卖菜的老妇人驻足良久,回头对她孙子说:“记住,以后做人,要像这碑上写的。”
孙子问:“哪句?”
“不是那句。”老妇人指了指最后八个字,“是这句——以医报世。”
中午时分,几个孩子围在碑前,拿粉笔描字玩。孙小虎赶苍蝇似的挥扫帚:“去去去,别把碑弄脏了!”
孩子们嬉笑着跑开,其中一个回头喊:“孙哥哥,这字是你师父写的吗?”
“废话。”孙小虎挺胸,“整个镇上,谁能写出这么歪的字?”
霍安在屋里听见,探出头:“我写字怎么了?好歹练过军体拳的笔法!”
“军体拳还能练字?”
“横如盾,竖如枪,撇捺如刺刀出击——讲究的是气势!”霍安一本正经,“你不懂艺术。”
孙小虎翻白眼。
下午,村塾的教书先生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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