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丽君轻轻点头:“‘红锦’比‘红衣’更庄重。黄老师是用整个余生,织就了这件看不见的嫁衣。”
“电影里的黄月萍角色,”
许鞍华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要找一位会钢琴、能讲闽南语、气质沉静的女演员。不仅要演她的等待,更要演她四十年的‘活法’,她把那首未完成的歌,教给了几百个学生,让记忆在琴键上延续。”
谭咏麟突然举手,眼睛发亮:“许导!那我演唱会那个‘记忆邮局’的点子,可以升级了!观众在现场写信,我们不仅带到南洋放在空屋前,还要拍成纪录片,跟踪记录这些信如何被后人收到,如何引发新的故事。这可以做成电影上映后的长期项目!”
“想法很好。”
赵鑫点头,“但必须解决实际问题:两万封信的收集、分类、运输、跨国法律手续、隐私保护。不是拍脑袋就能成。”
“我已经想好了!”
谭咏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图。
上面画着流程图,“第一步,演唱会现场设二十个‘记忆邮箱’,每个邮箱配两名工作人员,现场讲解规则,签署授权书。第二步,信件按收件地址(槟城、马六甲、新加坡)分类。第三步,联系南洋当地的华侨社团,由他们协助递送并拍摄反馈。第四步,所有影像资料由公司法律部审核,确保不侵犯隐私。预算我粗略算了,大概要八万港币,从我演唱会收入里扣!”
这一连串具体方案,让众人都愣了愣。
张国荣轻声说:“阿伦,你昨晚没睡,就在想这个?”
“不然呢?”
谭咏麟咧嘴笑,“唱歌要用嗓子,做事要用脑子。我谭咏麟虽然爱玩,但答应的事,一定做到尽。”
徐小凤摇着团扇,眸中泛起欣赏:“那我的旗袍铺也得认真规划了。娘惹装工艺复杂,要请真正的南洋师傅,布料要从槟城进口,尺寸要量身定制。赚到的钱,一半捐给陈先生,正在筹建的‘南洋华侨抗战记忆馆’。”
邓丽君温柔补充:“我可以提前去南洋采风,跟当地老人学正宗的娘惹民谣。电影里的插曲,我想用古老的调子,填上新词,不是悲悼,是纪念。”
上午十点,创作会议。
长桌上,摊开的资料已如小山:
南洋地图、老照片、侨批复印件、陈文统的十七页调研笔记、甚至还有几张模糊的旧报纸影印件。
许鞍华在白板前,用红蓝黑三色笔,勾勒出《槟城空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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