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凤优雅地坐进车里,“再说,陈先生说那位黄月萍老人终身教书,想必是喜欢清爽打扮的。我穿得太隆重,反而让人家有距离感。”
赵鑫和林青霞最后走出来。
两人都身着轻便的旅行装,赵鑫左手腕的护腕,换成了更透气的运动款。
林青霞戴了顶宽檐草帽。
“都齐了?”
赵鑫环视三辆车,“陈先生已经在槟城等我们了。这次调研预计两周,重点就是陈先生提供的那几处‘空屋’。记住,我们不是去猎奇,而是去倾听。如果屋主后人愿意讲,我们就安静地听;如果不愿意,我们就礼貌地离开。”
“明白!”众人齐声应道。
车队出发时,陈伯拎了个大袋子追出来。
里面,装满了独立包装的杏仁饼和鸡蛋卷:“后生仔!南洋吃食你们可能不惯,带点家乡味道!”
三辆车驶出清水湾,驶向启德机场。
路上,谭咏麟忍不住哼起了《月光光》的调子。
哼着哼着,忽然停下来:“你们说,蔡家那个小儿子,写那首没完成的歌时,到底想加什么样的‘亮音’?”
张国荣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轻声说:“也许不是欢快的亮音。可能是希望?!就像在黑夜里,看到远处灯塔的一点点光。”
“这个意象好!”
黄沾从前座扭过头来,嘴里还叼着半个叉烧包。
“老顾,记下来!‘灯塔的光’,可以用在Leslie的版本里!”
顾家辉已经拿出小本子在记了:“阿伦的版本用交响乐表现‘历史的追问’,Leslie的版本用钢琴表现‘个人的微光’。两个版本,最后在电影里对话……有戏!”
许鞍华听着后面的讨论,嘴角微扬。
她翻开陈文统先生给的手绘地图,目光落在槟城乔治市。
那栋标注为,“蓝屋”的建筑上。
“林莉,”
她轻声说,“到了槟城,我计划第一个,就去拜访黄月萍老人。陈先生说她,在中华中学教音乐,今年六十五岁,终身未嫁。”
“为了等一个人,等了一辈子。”
林莉轻声接话,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背包里的录音机,“许导,你说她会愿意,把那段故事讲给我们听吗?”
“不知道!”
许鞍华诚实地说,“但陈先生在信里说,黄老师这些年,一直在收集华侨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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