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调研。”
“哇!”
谭咏麟第一个跳起来,差点打翻面前的芝麻糊。
“写《萍踪侠影录》的梁羽生?我老豆每晚都要追他的小说连载!张丹枫和云蕾啊!他真的要来?”
张国荣轻轻按住谭咏麟的手臂,眼睛却亮着:“许导,陈先生对‘空屋’的理解,一定和我们不同。他是真正能把历史写成江湖的人。”
黄沾刚灌下一大口豆浆,闻言抹了抹嘴:“梁羽生好!他的诗词功底了得,正好让老顾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格调,别整天盯着我那点平仄斤斤计较!”
顾家辉推了推眼镜,淡定道:“若论填词,金庸或许更工。不过梁公胜在史识广博,南洋侨史,正是他长期关注的领域。许导,能否尽快安排我们与陈先生一晤?音乐的时空感,需要历史的坐标。”
“已经约了下午三点,在中环。”
许鞍华笑道,“文统先生说,他常去那家茶室写稿,清静。”
下午三点,中环某静谧茶室。
陈文统如约而至。
他年约五旬,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
袖口微卷,朴素得像个中学教员。
可那双眼睛清明深邃,看人时仿佛能穿透皮相。
没有寒暄客套,他直接从那个半旧的帆布包里掏出资料。
动作利落得不像文人,倒像个老练的侦探。
“赵先生,许导演,幸会。”
他摊开一张手绘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做了密密麻麻的标注。
“你们初步锁定的十七处房产,我根据旧日搜集的资料,做了交叉比对。”
他的手指,点向槟城乔治市的一处:“比如这栋‘蓝屋’,主人姓蔡,锡矿商人。外界只知他家三个儿子回国抗战牺牲,其实有四子。”
赵鑫和许鞍华,同时前倾身体。
“最小的儿子蔡国维,一九三九年瞒着家人,以‘蔡维’之名报考昆明航校。一九四一年秋,他在重庆空战中殉国,年仅十九岁。”
陈文统的声音平静,却字字沉重,“但关键在这里,”
他从包里,又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小心抽出几页复印的信纸残片。
“蔡国维牺牲前一周,从重庆给他在南洋的恋人,寄出一封未写完的信。信纸只有三页,第二页末尾戛然而止。”
陈文统将复印件,推到两人面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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