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武道馆的档期,”
郑东汉眉头紧锁,“那是亚洲歌手梦寐以求的舞台。如果这次妥协,以后我们在日本的每一次演出,都会附带条件。”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赵鑫。
他站在白板前,已经写了三行字:
日本模式:标准化、可复制、安全。
香港现状:个性化、有风险、真实。
冲突点:我们要市场,还是要自己?
“这不是选择题。”
赵鑫转身,马克笔在白板上,重重画了个圈,“市场和自己,我们都要。”
他走到谭咏麟面前:“阿伦,那三首日语歌,你练了吗?”
“练个鬼!”
谭咏麟梗着脖子,“我对着罗马音念了两句,感觉自己像个白痴!”
“那就对了。”
赵鑫忽然笑了,“因为你谭咏麟的魅力,从来不是‘正确’,是‘真实’。哪怕跑调破音,歌迷会说‘你看阿伦今天又玩嗨了’,而不是‘他连音准都控制不好’。艺术从来都不可能工业化,因为工业化过后创作主体的个性,便会散失殆尽。没有个性的艺术,也配称之为艺术?”
他又看向张国荣:“Leslie,如果《侬本多情》加入演歌唱腔,会怎么样?”
张国荣沉默片刻:“那首歌里‘门推开一半的犹豫’,会变成‘门彻底敞开还要摆个姿势’。”
“所以答案很简单。”
赵鑫走回白板前,在第三行字下面划了条横线,“我们不接受改造。但也不放弃市场。”
“怎么做?”许鞍华问。
“用他们最擅长的方式,打败他们。”
赵鑫的眼睛亮得惊人,“日本模式的核心是什么?是极致的专业和准备。那我们就拿出比他们更专业、准备更充分的现场,用我们自己的歌,我们自己的方式。”
他看向郑东汉:“郑哥,联系铃木健二,告诉他:谭咏麟武道馆演唱会,可以加新歌,但不是大野拓也的三首。是顾家辉、黄沾,以及谭咏麟自己,用一周时间创作的三首中日双语歌。主题?就叫《东京雨,香港风》。”
“中日双语?”郑东汉愣住。
“对。日语部分请最好的翻译,但歌词内核必须是香港的都市感。旋律要保留粤语流行曲的骨架,但编曲可以用东京最新的电子音色。”
赵鑫语速加快,“我们要证明的不是‘我们比日本强’,而是‘我们和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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