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能在台湾播?”
“现在不能,但快了。”
赵鑫喝汤,“段钟潭说,滚石已拿到《之乎者也》发行许可,条件是改三句最尖锐歌词。罗大佑答应了,但他说‘我会在演唱会唱原版’。”
“有种!”
成龙竖拇指,“那咱们《橄榄树》在台湾,会不会也被要求改?”
“会。”
许鞍华接过话,“台湾合作方今早传修改意见,要求删陈望乡在台湾眷村,种橄榄树苦果那段独白。他们说‘不能表现外省人在台湾的苦’。”
“你怎么回?”赵鑫看她。
“我没回。”
许鞍华推眼镜,“我让钱深老师回。钱老师今早写了封信,里面只有一句:‘苦不是罪,忘记苦才是’。”
全场安静。
几秒后,黄沾用力拍桌。
“写得好!钱老师这信,比电影还有力!”
“所以电影不会删。”
赵鑫说,“如果台湾不能放完整版,我们就先在香港、新加坡、马来西亚放。等口碑传过去,他们会自己来找我们要完整版。”
下午两点,威叔纪录片《功夫·薪传》第二集粗剪版,在放映室试映。
这集讲“拳脚的数学”。
八十岁刘师傅在天台上,用粉笔画地趟刀步法图解。
每一笔颤巍巍,线条却精准。
“这套刀法,走八卦位。”
刘师傅指地上图,“乾位进,坎位退,离位转,你们年轻人总说功夫是打打杀杀,错了。功夫是数学,是几何,是老祖宗用身体,算出来的天地道理。”
画面切到成龙,在现代舞蹈室,对着镜子研究“如何让后空翻轨迹更符合抛物线原理”。
“刘师傅说得对。”
成龙对镜头说,“我以前翻跟头,只想帅要快。现在我会想,起跳角度多少度最省力,空中扭腰时机怎么卡,落地膝盖弯曲幅度多大才能缓冲。这不是功夫,是物理,是生物力学。”
威叔画外音:“所以功夫不会死。它会变另一种语言,继续活在电影里,活在舞蹈里,活在年轻人,对身体极限的探索里。”
放映结束,灯亮。
成龙眼眶发红,走到威叔面前深深鞠躬。
“威叔,片子能让我拷贝一份吗?我想寄美国动作指导朋友,让他们看看香港功夫的根在哪里。”
“拿去。”
威叔拍他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