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咏麟眨眨眼:“反向?什么意思?”
赵鑫走到录音机旁。
不是那台老开盘机,是一台新的卡带录音机。
他放进一盘空白磁带,按下录音键。
红色指示灯亮起。
“从现在起,”
他对着话筒说,“每个人,对着这台录音机,说一段话。”
“但不是留给十年后的自己。”
“是留给,‘现在’的我们。”
他转身,看向三位长辈:
“郑哥,彤叔,六叔。您三位先说。”
“告诉我们,你们‘现在’最想让我们记住什么。”
“不用想十年后,就想今晚,此刻。”
录音机在转,磁带在录。
郑东汉第一个走过去。
他没看话筒,看着所有人:
“我‘现在’最想你们记住,庙街的鱼蛋三块钱一碗,比半岛酒店三千块一桌的饭香。因为那是你饿的时候,第一口吃到饱的东西。”
他顿了顿:
“所以以后无论你们红成什么样,赚多少钱,记得回庙街吃碗鱼蛋。记得你从哪来。”
郑裕彤第二个。
他拿起那张手绘图纸:
“我‘现在’最想你们记住,这栋楼每一根线,都是我亲手画的。不是因为我有空,是因为我想让你们知道,你们要做的事,我很当真。”
他把图纸,轻轻放在录音机旁:
“所以以后无论盖多少楼,画多少图,记得有人为你们,一寸一寸描过未来。”
邵逸夫最后。老爷子没起身,就坐在那儿,看着那盘磁带在转。
“我‘现在’最想你们记住,”
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砸进人心里:
“电影是会死的。”
“胶卷会发霉,影院会倒闭,观众会忘记。”
“但‘记得’,不会死。”
他指着那份名单:
“只要还有一个人,记得另一个人为这片土地做过什么,电影就活着。”
“所以你们要做的,不是拍多少戏,是让多少人‘记得’。”
磁带还在转。
赵鑫按下暂停。
然后,他看向所有人:
“该你们了。”
“每个人,过去说一句。给‘现在’的我们。”
“不用多,就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