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VB电视城的晨间例会,是被一份传真炸醒的。
《东方日报》娱乐版主编,直接把《一个人的春晚》完整台本,传真到了李雪庐办公室。
不是摘要,是足足四十二页、带分镜指示的完整台本。
从胎儿心跳监护仪,到三十年后的彩蛋,一字不落。
传真机“滋滋”吐纸的声音,像垂死病人的呼吸。
秘书捧着那沓,还温热的纸张,冲进会议室时,李雪庐正在喝参茶。
“李总……出……出大事了!”
李雪庐接过台本,只翻了五页,手就开始抖。
翻到第十五页“红隧堵车喇叭交响曲”,他脸白了。
翻到第三十页“产房新生儿啼哭直播”,他脸青了。
翻到最后一页“2007年彩蛋”,他直接把参茶泼在了台本上。
褐色茶渍洇开,正好糊住那句:“故事会结束,旋律不会。”
“谁泄露的?!”
李雪庐的声音,劈得像破锣。
会议室里,所有高层噤若寒蝉。
方逸华拿起湿漉漉的台本,一页页仔细看。
她看得很慢,指尖在纸面上轻轻划过,像在触摸什么危险的活物。
看完,她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李雪庐。
“不是泄露。”
方逸华声音平静,“是赵鑫自己放的。”
“什么?!”
“你看台本第三页右下角。”
方逸华把台本推过去,“有水印。很小,但仔细看能看见——‘鑫时代内部讨论版,1977年10月27日,编号001’。”
她顿了顿:“这是赵鑫公司内部编号的原始文件。如果是记者偷的,不会有这么完整的编号和日期。而且……”
她指向台本边缘,一行手写批注:
“此处阿伦跑调镜头可保留,真实感+1。但需补拍母亲憋笑特写。——赵 10.28晨”
字迹龙飞凤舞,是赵鑫的亲笔。
“他是故意流出来的。”
方逸华合上台本。
“用最原始、最粗糙、甚至带批注的版本。他要做什么?逼我们,也逼全香港,在节目开播前两个月,就进入‘讨论状态’。”
会议室里死寂。
何定钧喃喃道:“他疯了……这等于把底牌全亮了!嘉禾会怎么笑我们?观众会怎么骂?四个小时就拍这些?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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