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人君子,孙儿有幸得遇,略尽绵力,实属本分。至于协助官府破案,更是每一个大周子民应尽之责。孙儿不敢居功,更谈不上什么手腕心机。”
“好一个应尽之责!”另一位族老,须发花白,面容古板,是叶家旁支的一位长者,人称松老,此刻捻着胡须,慢悠悠地道,“深哥儿有此觉悟,自是好的。只是,我叶家世代经商,讲究的是和气生财,稳妥为上。你如今虽得了朝廷封赏,有了官身,是光宗耀祖的好事。但……你卷入的那些事情,卢知府中毒,萧家遇袭,还有这次的走私军火大案,哪一桩不是凶险万分,牵扯甚广?你如今是风光了,可曾想过,是否会为我叶家招来祸患?那些被你得罪的势力,那些藏在暗处的仇家,万一报复起来,叶家这偌大的家业,上上下下几百口人,如何承受?”
这话说得更是直白,直接指责叶深为家族招惹祸端。
叶文竹也叹了口气,道:“深哥儿,松老所言,不无道理。你年轻气盛,有报国之心,是好事。但家族为重啊。如今你有了‘遇事可直奏有司’的特权,固然是荣耀,但也等于将自己,将叶家,放在了风口浪尖。日后行事,还须更加谨慎才是,切莫再轻易涉险,以免……引火烧身。”
几位族老纷纷点头附和,看向叶深的目光,充满了忧虑和隐隐的责备。叶烁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一丝快意的冷笑。
叶深静静听着,心中一片冰凉。果然,他们所虑的,并非他的安危,并非他是否真的为国为民做了事,而是担心他带来的“麻烦”,担心他会打破家族现有的平衡,担心他会“引火烧身”,连累家族。至于那御赐的荣耀,在他们眼中,恐怕也更多是一种烫手的山芋,而非家族的荣光。
“祖父,父亲,各位叔伯,族老,”叶深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堂中众人,声音清晰而坚定,“孙儿明白各位的担忧。叶家基业,来之不易,自当以稳为重。孙儿所为,虽有涉险,但扪心自问,皆是为解危救难,为公义,为黎民,亦是为我叶家声誉。卢大人清正,萧家仁义,顾大人刚直,孙儿与他们结交,仰慕其品行,何错之有?协助官府破获走私军火大案,擒拿境外匪类,保东南海防安宁,此乃大义,叶家身为大周子民,难道不应尽一份力?难道要坐视奸人走私军械,资敌祸·国,方才叫稳妥?”
他顿了顿,见众人神色各异,继续道:“至于祸患……孙儿确知前路艰险,亦有仇敌环伺。但正因如此,孙儿才更需这御赐的荣耀与特权!若无这‘同进士’身份,若无这‘遇事可直奏’之权,孙儿一介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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