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斜挑,有的轻轻震颤。每一针落下,都带着一缕精纯的清源真气,如同最灵巧的钥匙,试图疏通、封锁那些被毒性·侵蚀、淤塞的经脉节点。同时,他以真气护住“灰雁”的心脉,形成一层薄而坚韧的屏障,抵御着那诡异毒性对心脉的侵蚀。
随着银针刺入,“灰雁”昏迷中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嗬嗬声,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他肩头的伤口处,黑红色的脓血加速渗出,那股甜腥气也变得越发浓烈,甚至隐隐带着一丝灼热。
叶深全神贯注,额角渐渐渗出汗水。他感觉到自己的清源真气进入“灰雁”体内,如同进入一片泥泞污浊的沼泽,那些混合毒素异常顽固,不断侵蚀、消磨着他的真气,试图反扑。尤其是那种破坏生机的毒素,如同跗骨之蛆,紧紧缠绕在经脉和血肉之中,极难驱除。
“好厉害的毒!”叶深心中暗凛。这绝非中原常见的毒物,其炼制手法和毒性组合,透着一股阴邪诡异的气息,让他不由得想起了母亲医书笔记中,某页残破记载里提到过的,来自海外蛮荒之地的几种奇毒。其中描述的症状,与眼前“灰雁”所中之毒,颇有几分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样,似乎是经过改良,或混合了其他东西。
他不再单纯以真气硬抗,而是变换针法,开始引导。他以银针为引,将自身清源真气中那蕴含生机的特性发挥到极致,如同春雨润物,丝丝缕缕地渗入“灰雁”被毒性·侵蚀的经脉,缓慢地滋润、修复,同时小心翼翼地包裹、分离那些混合的毒素,尝试着将它们从血肉深处“拔”出来。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且耗费心神的过程,如同在布满荆棘的沼泽中开凿清泉。叶深的精神力高度集中,对真气的控制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细致入微。时间一点点流逝,茅屋内寂静无声,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和“灰雁”粗重的喘息、叶深浅而绵长的呼吸。
影七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他虽不懂医术,但能感觉到叶深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凝重、全力以赴的气势,以及“灰雁”身上逐渐发生的变化——那令人心悸的甜腥气在缓慢变淡,伤口渗出的脓血颜色从黑红渐渐转向暗红,皮肤上蔓延的青黑色纹路,似乎也停滞了下来,甚至有了一丝消退的迹象。
不知过了多久,叶深忽然闷哼一声,脸色微微一白,捻动银针的手指轻轻一颤。只见“灰雁”肩头伤口处,一股比之前更加粘稠、颜色更深的黑血猛地涌出,落在地上,竟发出轻微的“嗤嗤”声,将干燥的泥土地面腐蚀出几个小坑。而随着这股黑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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