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注意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拇指上戴着一枚墨玉扳指,光泽内敛,却隐隐有光华流转,绝非凡品。
“叶神医?”中年男子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却有种不容置疑的力量,“鄙姓萧,有劳叶神医远来。犬子顽疾,已至危急,还望神医施以回春妙手。” 他话语简洁,但那份发自内心的焦急和期盼,却难以掩饰。他没有用任何头衔,只称“萧某”,但那份气度,绝非寻常富商或官员能有。
“萧先生。”叶深拱手还礼,不卑不亢,“医者本分,叶某自当尽力。还请容我先为令郎诊视。”
萧先生深深看了叶深一眼,似乎对他沉稳的气度略有赞许,侧身让开:“叶神医,请。”
内室药气更浓,光线柔和。一张宽大的床上,躺着一名少年。少年看起来约莫十三四岁年纪,面容极为俊秀,但此刻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泛着青紫,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他盖着厚厚的锦被,但露在外面的手腕,纤细得惊人,皮肤下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叶深也能感觉到一股阴寒之气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让整个内室的温度都比外面低了几度。
叶深心中一沉。这少年生机之微弱,寒毒之深重,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他上前,在床边坐下,先观其面色、唇色、指甲,然后轻轻搭上少年的脉搏。
手指触及少年手腕的皮肤,一股冰寒刺骨的感觉传来,仿佛触碰的不是活人的肌肤,而是一块寒冰。脉象更是奇特,时而细微欲绝,沉伏不起,时而又突然滑数躁动,但无论沉浮滑数,皆带着一股阴寒滞涩之感,仿佛血脉中流淌的不是鲜血,而是冰碴。更奇特的是,在阴寒脉象之下,叶深隐隐感觉到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炽热的脉动,被重重寒毒压制、包裹,如同风中之烛,随时可能熄灭。
“阴阳逆乱,寒毒侵髓,生机将绝。”叶深收回手,眉头紧锁。这少年的情况,比那诊疗记录上描述的还要凶险数倍!寒毒已深入骨髓,侵蚀脏腑,那一点先天元阳(那丝炽热脉动)被压制到了极限,随时可能彻底熄灭。一旦元阳熄灭,便是大罗金仙也难救。
“叶神医,如何?”萧先生站在一旁,紧紧盯着叶深,声音有些发紧。
“令郎所患,确是罕见的‘玄阴绝脉’之症,且已至晚期。”叶深沉声道,用了那诊疗记录中提到的一个古称,“此症乃先天不足,或后天遭受极寒阴毒侵袭,导致体内阴阳失衡,阴寒之气独盛,侵蚀经脉脏腑,最终生机断绝。观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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