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果然在关注方文秀的病情,甚至仔细研究了他送去的“清心丸”!他当日送药,一是为缓解方文秀之苦,二也有试探苏家之意。如今看来,苏家不仅关注,而且看出了药方的不凡!
“是家母遗物中,夹在医书里的几张残方,晚辈胡乱尝试,侥幸有些效用,让伯母见笑了。”叶深依旧将事情推给母亲遗物。玉佩的秘密,绝不可轻易透露。
柳氏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声道:“柳姐姐……她是个奇女子。当年她离开时,我曾劝过她,有些事,太过执着,未必是福。可她……终究是放不下。”她的话,云山雾罩,仿佛在追忆,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叶深的心脏猛地一跳。柳氏知道母亲当年在调查什么?她说的“太过执着”,指的是什么?是“眼睛”组织吗?还是别的?母亲离开?离开哪里?叶家?还是……苏家?
苏明远轻咳一声,打断了柳氏的回忆,也将话题拉了回来:“好了,夫人,往事已矣,莫要引得贤侄伤怀。”他看向叶深,语气重新变得正式,“今日请贤侄过来,除了叙旧,也有一事,想听听贤侄的意思。”
终于进入正题了。叶深坐直身体:“伯父请讲。”
苏明远沉吟片刻,缓缓道:“贤侄与清雪的婚约,乃先父与叶老太爷早年所定。如今,贤侄与清雪皆已成年。按礼,也该商议婚期了。只是……”他顿了顿,观察着叶深的神色,“近来叶家多事,贤侄又刚刚执掌家业,诸事繁忙。清雪那孩子,性子又有些清冷孤傲,对这门婚事……似乎也……”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很明白。叶家动荡,叶深庶出且手段狠辣,苏清雪本人对这婚事似乎也不甚满意,苏家有意悔婚,或者至少,想观望、拖延。
叶深心中并无太多波澜。这在他预料之中。他对苏清雪并无男女之情,前世记忆中也无太多交集,只知她后来似乎嫁入了京中高门,命运多舛。这门婚事,对他而言,更多的是责任和可能的线索,而非必须。
“晚辈明白。”叶深神色平静,“婚约乃长辈所定,晚辈自当遵从。然婚姻大事,关乎清雪小姐一生幸福,也需两情相悦。若清雪小姐对晚辈无意,或苏伯父、伯母另有考量,晚辈……绝无怨言,一切但凭苏伯父、伯母做主。”
他这话说得极为漂亮,既表明了自己尊重婚约的态度,又给了苏家退路,将决定权完全交给了苏家,显得通情达理,毫无逼迫之意。
苏明远和柳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意外和……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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