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管事、掌柜,足有五六十人。众人三五成群,低声议论,气氛凝重而微妙。叶文柏脸色阴沉,站在祠堂台阶下,身旁是同样面色不善的王氏,以及被两名健仆搀扶着的、脸色苍白、眼神躲闪的叶烁。几位与叶文柏交好、或利益相关的族老,如叶宏远等人,也聚在他身边,低声说着什么,脸色都不太好看。而以二伯叶文松为首的另一部分族人,则站在稍远处,神色复杂,有担忧,有观望,也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当叶深带着韩三,缓步踏入祠堂广场时,所有的议论声戛然而止。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好奇、审视、畏惧、厌恶、期盼……种种情绪,不一而足。
叶深目不斜视,步履从容,径直走向祠堂前的台阶。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韩三紧随其后,目光如鹰,扫视四周,警惕着任何可能的异动。
“叶深!你这逆子!还敢来祠堂?!”王氏一见叶深,立刻尖声叫骂起来,状若疯狂,“你打伤我叶家护院,威胁长辈,逼害兄长,简直无法无天!今日在祖宗面前,定要你给个交代!”
叶文柏也上前一步,沉声道:“叶深,你前日擅闯内宅,殴打族人,胁迫长辈,已是犯下大不敬之罪!今日召集族议,你可知罪?”
他试图先发制人,给叶深定罪。
叶深在台阶前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叶文柏和王氏,最后落在叶烁那条被白布吊着、隐隐有药味传出的手臂上,淡淡开口:“交代?知罪?大伯,大伯母,看来三日之期,你们是忘了,还是觉得,我叶深说的话,可以当作耳旁风?”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股冰冷的压力。
“你……你休要猖狂!”叶文柏色厉内荏,“叶烁是你兄长,纵有不是,也轮不到你动用私刑!你目无尊长,残害同族,按家法,当杖责一百,废去武功,逐出叶家!族老们,你们说是不是?”
他看向身旁的几位族老。叶宏远等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深哥儿,叶烁虽有错,但终究是你兄长,你下手未免太狠……”
“是啊,一家人,何必闹到如此地步……”
“年轻人,行事不可太过冲动……”
叶深忽然笑了,笑容很淡,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几位族老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一家人?残害同族?”叶深目光转向叶烁,“叶烁,去年腊月,你指使恶奴,将我推入冰湖,可还记得?若非韩三哥及时相救,我早已是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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