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凶多吉少。但他现在无能为力,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
“神仙土”的线索暂时断了,但指向已足够清晰——这是一种致命的控制工具,通过柳姨娘(可能还有其他人)调制、输送,用于控制关键人物(如沈明轩?方家女眷?),也可能用于灭口。其来源,很可能就是观音庵那个“哑姑”!而“离魂草”,可能是其原料之一,或者更毒烈的版本。
就在叶深为“神仙土”和手下兄弟的死感到沉重时,小丁带来了关于陈子安父亲遗物的新发现,以及,沈明轩那边的回应,终于来了。
“少爷,陈子安那边,我按您的吩咐,以答谢为由,送了些上好的湖笔徽墨,又闲聊起他父亲的收藏。陈子安很感慨,说他父亲临终前,似乎有什么话想对他说,但当时已口不能言,只是死死抓着他的手,眼睛瞪着他书桌的方向,最后咽了气。他后来整理父亲遗物,在书桌暗格里,发现了一本没有封皮、字迹潦草的手札,里面杂七杂八记录了很多东西,有金石心得,也有游记见闻,还有不少看不懂的符号涂鸦。他当时年纪小,又沉浸在悲痛中,翻了几页觉得杂乱,就收起来了。这次和我聊起,才又想起,说那手札里,好像有提到‘眼睛’、‘洞彻’之类的词,还有一些像是地名的简写,比如‘云崖’、‘黑水’之类的,他当时没在意。”
手札!叶深精神一振:“那手札现在何处?”
“陈子安说,就在他父亲书房的箱笼里收着,好久没动过了。我暗示说对这类杂记很感兴趣,或许能从中找到些研究金石文字的线索,他挺大方,说明日就找出来,借我一观。”小丁道。
“好!拿到手札,立刻抄录,原本尽快归还,不要引起他怀疑。重点是关于‘眼睛’、‘洞彻’的记录,以及那些地名简写。”叶深叮嘱。这可能是揭开“眼睛”组织起源、据点甚至教义的关键!
“是!”小丁应下,随即压低声音,“还有,沈明轩那边有动静了。今天早上,那个提篮婆子又出现在标记点附近,这次她看似无意地掉了一方手帕,正好盖住了那块松动的砖。我们的人等她走远后,捡起手帕,发现砖缝里塞了一个新的、更小的油纸包,里面是一张纸条。”
小丁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张寸许宽、两寸长的纸条,质地坚韧,像是特制的。上面用极细的笔,写着一行蝇头小楷:“今夜子时,鸡鸣寺后山,听松亭。独来。”
没有落款,字迹工整但刻意板正,看不出笔迹特征。内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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