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所有人,‘漱玉斋’卖的不仅仅是古玩,更是艺术、是手艺、是文化传承。”
“赏珍会?”小丁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既避开了方家高价囤货的锋芒,又展示了咱们的独家优势!我这就去办!”
“还有,”叶深继续道,“你之前提到,有几家被方家胁迫的窑场和作坊在动摇。韩三哥,你带上我们的‘合作契约’草案,亲自去拜访这几家的主事人。告诉他们,方家能给的,是暂时的暴利,但代价是失去自主,沦为附庸。而我们‘漱玉斋’给的,是长久的合作、稳定的订单、公平的分成,以及技术支持和市场开拓的帮助。我们要给他们描绘的,是一个共同成长的未来。如果担心方家报复,我们可以签订秘密契约,或者通过第三方进行交易。总之,要想尽一切办法,保住哪怕一两条可靠的供应线。”
韩三郑重点头:“明白。我会尽力斡旋。只是少爷,方家势大,恐怕……”
“势大,树敌也多。”叶深淡淡道,“方家如此霸道行事,损害的不仅仅是我们的利益,更是整个金陵古玩行中小商户、匠人、乃至部分大藏家的利益。只是现在他们被方家的资本攻势吓住了,敢怒不敢言。我们要做的,就是成为那个敢于站出来、并且有能力站出来抵抗的人。我们的‘身股’制度,我们对匠人的‘技术入股’构想,我们对诚信经营的坚持,就是我们的旗帜。这面旗帜,会慢慢吸引那些不甘被方家吞噬的人,聚集到我们身边。”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而且,方家如此疯狂地撒钱,其自身资金链,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稳固。‘集古斋’信誉扫地,存货积压,还要应付可能的赔偿和官府质询,现金流必然紧张。他现在高价收购,是在饮鸩止渴。我们需要做的,就是熬,熬到他资金链绷紧的那一刻。同时……”
叶深看向小丁:“王彪那边,证据收集得怎么样了?”
小丁精神一振,低声道:“差不多了!这厮胆子越来越大,前几天又偷了一件叶府库房里的明代铜鎏金释迦像,偷偷送到城西一家黑当铺换了三百两银子。那家当铺的掌柜,已经被我们的人‘说服’,留下了当票副本和口供。另外,他和‘集古斋’二掌柜钱贵之间的勾当,我们也摸清了一些。钱贵虽然被方家推出来当了替罪羊,送进了府衙大牢,但他在入狱前,曾与王彪在城隍庙后巷秘密见过一面,交给王彪一个包裹。我们的人跟踪王彪,发现他把包裹藏在了他姘头家的地窖里。里面是什么,还没查到,但肯定见不得光。”
“好!”叶深眼中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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