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浊气,声音嘶哑:“‘种’下……不错,是‘种’下的。薇儿年幼时,身体虽弱,却无大碍。是从她五岁生辰之后,才渐渐显露病态。老夫也曾疑心是有人暗害,用尽方法排查饮食、衣物、玩物、甚至贴身仆役,却一无所获。那‘邪’仿佛凭空生出,与薇儿命元纠缠,无法分割。这些年,老夫遍寻古籍,访求异人,也曾找到一些偏方奇药,或有短暂缓解,却始终无法根除,反而……似乎随着薇儿年岁增长,那‘邪’也越发顽固,侵蚀日深。”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与一种深沉的痛苦,那是一个看着至亲在痛苦中挣扎却无能为力的老人的绝望。
叶深默然。苏老的痛苦与挫败,他能感受到。面对这种超越常理的诡异毒术,纵然是神医,也如坠迷雾。
“叶小友,”苏老忽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叶深,带着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决心,“你上次说,以你那温养元气的法门,辅以‘紫玉养心茶’,或可为薇儿略作调理,延缓其苦。不知……你可有更进一步的设想?或者,需要老夫做些什么?只要有一线希望,老夫愿倾尽所有!”
叶深看着苏老眼中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混合着希冀与绝望的光芒,心中一凛。他知道,苏老这是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他这个“意外”出现的、似乎能看出些门道的年轻人身上了。压力如山,但机遇也在于此。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出自己这几日反复思量的想法。这很冒险,但或许是唯一能打开局面的方法。
“苏老,”叶深缓缓开口,语气慎重,“晚辈真气微薄,对医道更是粗通皮毛,不敢妄言能解此厄。但晚辈这几日反复思量,林小姐体内之‘邪’,与寻常病邪不同,似乎对晚辈所修之真气,略有……感应,甚至可以说,有些许排斥之意。”
“哦?”苏老眼中精光一闪,“排斥?此话当真?”
“晚辈不敢欺瞒。”叶沉声道,“上次探查,晚辈以一丝真气渡入,只觉其经脉淤塞异常,阴寒死寂之气弥漫,晚辈真气行至那几处要穴附近,便感到极大阻力,且那阴寒之气似乎隐隐有侵蚀、消磨晚辈真气之意。晚辈大胆推测,或许正因这‘邪’性属极阴、极寒、极滞,而晚辈所修真气,虽微弱,却有一丝温养、灵动之意,属性相冲,故而生出排斥。”
他故意将《龟鹤吐纳篇》真气的特性,描述为“温养、灵动”,隐去了其可能对阴毒有“克制”的猜测,只说是“排斥”,显得更加合理,也降低了自己的风险。
“属性相冲……排斥……”苏老喃喃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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