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陵城内,叶家子弟竟遭此毒手,必须彻查。府衙那边,王捕头今晨已来报,昨夜在城西骡马市附近,抓获一名涉嫌私藏明器的女子,经查,是二弟名下外室‘媚娘’。此事与三弟遇袭,时间相近,地点也相距不远,其中是否有关联,尚需详查。至于赵有财那边……”他顿了顿,看向叶深,“三弟说他手中有账目疑点,不知可有凭证?”
终于问到了关键!叶深心中微凛,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叶琛这是在向他索要证据,也是在判断他手中筹码的分量,以及他是否有能力、有胆量将叶烁的罪证真正摆到台面上。
叶深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那个用油纸严密包裹的包裹,双手奉上:“父亲,大哥,这是赵有财交给儿子的,他自知罪孽深重,愿将功折罪。里面是‘锦祥绸缎庄’历年与‘漱玉斋’及……及其他方面的一些异常往来账目副本,以及赵有财的亲笔供状。其中涉及金额巨大,且……牵涉到一些见不得光的货物和人物。赵有财说,其中许多事情,是奉了二哥之命。儿子……不敢擅专,特呈交父亲、大哥定夺。”
他没有说“涉及二哥不法”,只说“赵有财说奉二哥之命”,将指控的责任推给了赵有财,自己只是“转呈”,姿态放得很低,也显得更加可信。
叶琛上前,接过包裹,并未立刻打开,只是掂了掂分量,又看了叶深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深意。他走回叶宏远身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将包裹放在叶宏远手边的矮几上。
叶宏远看也没看那包裹,只是盯着叶深,缓缓道:“深儿,你此次……做得不错。遇袭能自保,查到线索能追索,受了委屈,也能顾全大局,先回府禀报,没有擅自妄为。比你以前……长进多了。”
这是难得的肯定,虽然语气平淡。叶深连忙躬身:“父亲谬赞,儿子只是尽本分。”
“不过,”叶宏远话锋一转,语气转冷,“兄弟阋墙,乃家宅大忌。无论此事真相如何,闹到如今地步,惊动官府,牵涉明器,让我叶家颜面何存?你二哥……确有不是,管教不严,御下无方,我已令人传他,在祠堂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外出。他名下的几处产业,也暂由琛儿代管。至于那个外室和赵有财,自有国法家规处置。”
这是在“各打五十大板”,也是暂时将叶烁“冷藏”,避免事态进一步激化,同时将叶烁的部分权力收归叶琛(或者说叶宏远自己)手中,算是给了叶深一个交代,也维护了叶家的表面“体面”和稳定。至于叶烁真正的罪责,恐怕不会深究,至少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