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这关系到他在叶家的立足之本——能力。他需要一个漂亮的、足以堵住所有人嘴巴的“战绩”,来巩固自己“临危受命”、“力挽狂澜”的形象,也为将来可能的、更大规模的博弈,积累资本。
“小丁,”叶深放下手中的供状和清单,看向侍立在侧、如同标枪般挺直的小丁,“陈伯这边,让他抓紧筹措银两,三日期限,一分不能少。老赵看紧了,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人接触。铺子里的日常,你多费心,那两个学徒,先使唤着,看看成色。我要出去一趟。”
“是,少爷。”小丁应道,没有多问一句。
叶深换上了一身更加普通、甚至有些寒酸的灰布长衫,戴了顶遮阳的旧斗笠,将自己打扮成一个寻常的、不起眼的书生模样。他没有带任何人,独自一人,走出了“漱玉斋”,融入了梧桐巷午后稀疏的人流。
他没有直接去找“锦祥绸缎庄”的赵掌柜,或者“博古轩”的李掌柜。打蛇打七寸,谈判之前,他需要掌握更多的、足以让对方忌惮甚至恐惧的筹码。陈伯的供状和“漱玉斋”的账目是其一,但还不够。他需要知道,这两家铺子,除了与“漱玉斋”的猫腻,自身是否干净?是否还有别的、更致命的把柄?尤其是那位“锦祥绸缎庄”的赵掌柜,作为叶烁曾经的“白手套”(即便叶烁的绸缎庄被收回,但人脉和关系网未必立刻断绝),他手里,是否掌握着一些关于叶烁的、更隐秘的东西?
叶深首先去了“锦祥绸缎庄”所在的西市大街。绸缎庄位于相对繁华的地段,门面阔气,伙计穿着光鲜,进出的顾客也多是有头有脸的妇人小姐,或带着丫鬟仆役的富家子弟。叶深没有进去,只是在对面茶摊要了碗最便宜的粗茶,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一边慢慢喝着苦涩的茶水,一边观察着绸缎庄的动静。
他注意到,绸缎庄生意似乎不错,但掌柜赵有财(从陈伯供状中得知的名字)并未在前堂坐镇,只有一个管事的伙计在招呼。他观察了约莫半个时辰,看到一个穿着绸缎庄伙计衣服的年轻人,神色匆匆地从后门溜出,左右张望了一下,便朝着街尾一条小巷快步走去。
叶深心中一动,放下茶钱,远远地跟了上去。那伙计显然没有反跟踪意识,七拐八绕,最终钻进了一处挂着“悦来客栈”招牌、看起来颇为廉价简陋的小客栈。叶深在客栈对面的杂货铺佯装挑选针线,眼角余光瞥见那伙计上了二楼,敲开了东头第三间客房的门。开门的是个穿着锦缎长衫、身材微胖、留着两撇鼠须的中年男子,正是“锦祥绸缎庄”的掌柜赵有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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