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冻结。叶宏远并未坐在书桌后,而是靠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紫檀木躺椅上,脸色比上次见时更加蜡黄灰败,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怒气未平。叶琛侍立在侧,面色沉静,但眼神冷冽。叶烁则站在另一侧,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和阴冷,目光如同毒蛇般扫向刚进门的叶深。
书房中央的地上,散落着几个打开的空锦盒和一堆凌乱的账册。一个穿着管家服饰、但并非周管家的中年男子,正满头大汗地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父亲,大哥,二哥。”叶深上前,依礼问候,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不安”。
叶宏远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叶深,声音嘶哑如同破锣:“孽障!跪下!”
叶深心头一凛,没有犹豫,依言跪下。他能感觉到叶烁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恶意,以及叶琛那冰冷审视的目光。
“说!你近日频繁出入药房,都干了些什么?!”叶宏远厉声喝问,因为激动,又剧烈咳嗽起来。
果然与药房有关!叶深心中念头急转,脸上却露出“惶恐”和“委屈”:“父亲息怒!儿子……儿子只是去药房,请教姜伯,学习炮制给您的寿礼……‘紫玉养心茶’……绝无任何不轨之举啊!周叔和姜伯,还有药房的其他人都可以作证!”
“寿礼?”叶烁在一旁阴恻恻地开口,“三弟,你倒是孝顺。不过,你这寿礼的‘材料’,恐怕不那么干净吧?”
“二哥何出此言?”叶深“惊愕”地看向叶烁。
叶烁上前一步,指着地上散落的账册和空锦盒,冷笑道:“父亲,大哥,你们看!药房老库的账册清清楚楚记载,库中珍藏的一株百年份的‘老山参’、一支五十年的‘野山灵芝’,还有几两珍贵的‘血竭’和‘麝香’,就在这几日不翼而飞!而三弟,偏偏就在这几日,以炮制寿礼为名,频繁出入药房,甚至多次单独向姜伯打听库中老药的存放和药性!天下有这么巧的事?我看,分明是他假借制茶之名,行偷盗之实,窃取府库珍药,要么是拿去变卖填补亏空,要么……就是别有用心!”
栽赃!赤裸裸的栽赃!叶深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叶烁这是要借府库失窃,将他彻底钉死在“盗窃”和“不孝”的耻辱柱上!在父亲七十大寿前夕,儿子盗窃府库珍药,这不仅是品行问题,更是对父亲权威的严重挑衅和诅咒!一旦坐实,他不仅在叶家再无立足之地,甚至可能被家法严惩,扫地出门!
“二哥!你血口喷人!”叶深“激动”地反驳,声音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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