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律,“手气不错。不过,我看你今晚,似乎对钱本身,兴趣不大?”
• 他(原主)迷迷糊糊地,没听懂,或者懒得懂,只是挥挥手:“少废话……继续……”
• 男人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个扁平的黑色物件,放在赌桌上,推了过来。“我身上现金不多了,不如,用这个抵剩下的注?一个小玩意儿,不值什么钱,但……有点意思。”
• 他(原主)醉眼惺忪地瞥了一眼,那黑色方块看起来普普通通,他也没在意,随口道:“随你……”
• 后来……后来似乎是男人输光了,起身离开。他(原主)也晕晕乎乎地被侍者扶着离开,那个黑色盒子,好像被侍者塞进了他的口袋,或者……是赌场的人清理桌子时,连同他赢的少许筹码一起,装进了他的包里?记忆在这里彻底断片。
• 再之后,他(原主)似乎把这个黑盒子完全忘了,直到某次清理东西(或者藏匿某些“违禁品”)时,随手把它塞进了保险柜,再也没有记起。
• ……
头痛达到了顶峰,然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叶深(背尸人)依旧扶着台面,额头上布满冷汗,后背的衣衫也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一片冰凉。锅里的白粥已经熬煮得恰到好处,米粒开花,香气浓郁,但他此刻闻到的,却依旧是记忆碎片里那些混杂着血腥、酒精、消毒水和绝望的气味。
他关掉火,盛出一碗粥,就着那个失败的煎蛋,机械地、缓慢地吃着。味同嚼蜡。
这些记忆碎片,像是强行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将“叶三少”短短二十年人生中,最压抑、最不堪、最痛苦、也最黑暗的片段,一股脑地倾倒进他的意识里。这不是完整的记忆,而是被极端情绪和事件烙印下的伤痕。它们解释了“叶三少”为什么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在极度缺爱、高压否定、暴力欺凌和放纵诱惑的环境中,一个天性未必多么邪恶的灵魂,如何一步步滑向自我毁灭的深渊。
也让他更清楚地看到了叶家内部的关系:父亲叶宏远的绝对权威和情感冷漠(至少对原主如此);大哥叶琛的城府深沉和“擦屁股”式的掌控(或许并非好意,只是为了维护叶家整体利益和自己的地位);二哥叶烁毫不掩饰的暴力和欺凌;母亲苏婉软弱无力的爱和悲伤。
还有那些“朋友”,那些女人,那些光怪陆离的场所和危险的游戏……共同构成了“叶三少”这个身份腐烂的温床。
而那个黑盒子……来历不明,但似乎牵扯到某个特殊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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