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又道:“大人,您知道这山阳县的情况吗?”
秦城道:“知道一些。山阳县有盐矿,产盐。有盐市集,运盐的人多。”
李云点点头,道:“大人说得对。不过,大人可能不知道,这山阳县的盐,不只是官盐。”
他说着,看着秦城,眼神里带着深意。
秦城心里一动。他知道,正题来了。
他道:“哦?不只是官盐?还有什么盐?”
李云笑了笑,道:“大人,您是小民的父母官,小民不敢瞒您。这山阳县,除了官盐,还有私盐。”
秦城看着他,没说话。
李云继续道:“大人,小民知道,查私盐是您的职责。小民不敢求您网开一面,只求大人能给小民一条活路。”
他说着,站起身,对着秦城深深一揖。
秦城看着他,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云直起身,道:“大人,小民也不瞒您。小民在这山阳县,有些生意。这些生意,跟盐有关。小民知道,这是犯法的。
可小民没办法,一家老小都指着这个吃饭。大人要是想查,小民认栽。大人要是能给条活路,小民感激不尽。”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放在石桌上。他道:“大人,这是一点心意,不成敬意。大人收下,小民心里踏实。
大人不收,小民心里不安。
以后每个月都会有,大人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了。”
秦城看着那个小布包,没有动。
他知道,这里面是什么。肯定是银子,而且是不少银子。
他看着李云,心里飞快地转着。
这人,是个聪明人。
他不拐弯抹角,直接挑明了说。他知道自己瞒不住,还不如主动交代。这样,反而能给自己留条活路。
秦城想了想,道:“你叫什么名字?”
李云道:“小民李云。”
秦城道:“李云,你跟我说这些,就不怕我现在就抓了你?”
李云笑了,道:“大人要是想抓小民,早就抓了。大人愿意跟小民来这儿喝茶,愿意听小民说话,说明大人愿意给小民一个机会。小民感激不尽。”
秦城看着他,心里暗暗点头。这人,确实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知道怎么跟官员打交道。难怪能在这盐市集混几十年。
他道:“你先坐下。”
李云坐下,看着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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