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在算计着怎么捞钱,怎么中饱私囊。
眼里根本没有自己这个义父,没有凉州军,只有他们自己,只有他们的利益。
有一次,王天仁无意中听见两个外甥在私下里议论。一个说:“这次上任,可得好好捞一笔。这凉州府,油水多得很。”另一个说:“就是就是,咱们是将军的外甥,谁敢不给面子?不给面子,就是不把将军放在眼里。”第一个说:“对对对,咱们打着将军的旗号,谁敢说什么?”
王天仁听了,气得差点当场发作。但他忍住了。他知道,这样的人,不值得生气。气坏了身子,是自己的损失。
还有一次,一个侄子来找他,说是要上任了,想借几个亲兵。王天仁问他要亲兵干什么。
他说:“壮壮声势,吓唬吓唬那些地方官。”
王天仁说:“你上任就上任,壮什么声势?吓唬什么人?”他说:“将军你不知道,那些地方官,都势利得很。我要是不摆摆架子,他们不会把我放在眼里。”
王天仁说:“你摆架子,他们就把你放在眼里了?你要是没本事,摆再大的架子也没用。你要是有本事,不用摆架子,他们也得把你放在眼里。”那侄子听了,不说话了,但眼神里明显不服气。
后来他上任了,果然出事了。
他到了地方,仗着自己是王天仁的侄子,飞扬跋扈,欺压百姓。结果被人告了一状,告到了刺史那里。刺史派人来查,查了个水落石出。要不是王天仁出面,他早就被革职查办了。
想起这些,王天仁就头疼。都是亲戚,都是自家人,可就是不争气,不省心。
可秦城不一样。
这小子,懂事。
他知道感恩。自己给了他机会,他就拼命抓住。自己让他办事,他就老老实实去办,办得漂漂亮亮。从不抱怨,从不推脱,从不讨价还价。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让他打狗,他绝不撵鸡。
他也有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从不逾矩,从不惹事。该低调的时候低调,该高调的时候高调。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该闭嘴,他心里门清。
最重要的是,他心里有自己这个义父。
王天仁能感觉到。那种感觉,不是装出来的,不是演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的,是真心实意的。每次秦城看自己的眼神,都是带着敬意的,带着感激的,带着亲近的。那种眼神,装不出来。
这种感觉,很难得。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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