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心堂的更漏滴答作响,寅时的梆子声穿透薄雾,惊起檐角铜铃一阵乱颤。白尘独坐东厢房窗下,九阳珠悬于案头,珠内九色光流如倦鸟归林般微弱。自第274章若雨若霜姐妹的“九心同归蛊”投入防御阵,界壁已撑过两日,但倒计时牌上“一日”的字样,仍如烙铁灼心。
窗外藤蔓园内,风铃儿正借着月光采摘夜露草。她穿一袭茜色短襦,发间情蛊丝发簪的粉光在暗夜中如萤火流动,腰间悬着的银铃随动作轻响,与远处幽冥裂隙的闷响诡异地共鸣。
“白尘哥哥……”
一声压低的呢喃突然在门外响起。白尘金瞳骤缩,九阳珠光流瞬间凝成护盾——这声音,分明是风铃儿!
门扉“吱呀”洞开,风铃儿提着裙摆闪身而入,发间情蛊丝发簪的流苏因疾奔而飞扬,银铃在寂静的室内荡出清越回响。她反手合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息,茜色短襦下露出缠着纱布的脚踝(第264章为护白尘被幽冥骨刺所伤),脸上却带着狡黠的笑:“被我吓到了?”
白尘起身,九阳珠的光流扫过她周身:“铃儿,你伤未愈,夜闯我房中作甚?”
“作甚?”风铃儿突然扑到他案前,情蛊丝发簪的粉光暴涨,卷起案上《九心同归录》翻到某页,“当然是来讨债的!”她指尖点着插图中白尘的画像,“第268章真情告白时,你说‘我爱你们’,却唯独没亲过我!”
这理直气壮的指控让白尘哑然。他想起八女告白时的场景:清月别灵心兰、红鱼刻冰晶字、笑笑弹《同心曲》、若雨若霜织蛊丝网……唯独风铃儿,在众女簇拥下用情蛊丝缠住他手腕,粉光流转间抛下一句“白尘哥,我爱你”,便羞赧地躲到凌霜身后。
“你当时……害羞了。”白尘试图辩解。
“谁害羞了!”风铃儿耳尖泛红,情蛊丝突然缠上他脖颈,“我是怕情蛊丝的毒伤到你!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猛地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幽紫色疤痕,“影阁的‘情念锁魂契’残毒已清,我的情蛊丝只会予你欢愉,再无毒伤!”
白尘望着那道疤痕——正是第267章她撕毁契约时,用情蛊丝自戕破除血咒的证明。他心中一痛,九阳珠的光流化作暖流覆上疤痕:“铃儿,我从未怪你。”
“那你为什么不亲我?”风铃儿踮起脚尖,情蛊丝发簪的流苏扫过他鼻尖,“小蛮索吻、红鱼扑倒、雪儿献吻、笑笑偷亲……连若霜都敢拿火纹蛊虫蹭你脸,我偏要最特别的!”
她突然吹熄烛火,室内陷入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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