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心堂的琉璃瓦在晨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泽,檐角铜铃随风轻吟,却掩不住药房内碾药声的急促。白尘独坐青石案前,九阳珠悬于掌心,珠内九色光流如溪涧淌过药臼,将昆仑冰魄草碾成的粉末映成星屑。药香混着藤蔓的清气在室内弥漫,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凝重——风铃儿体内的“九煞锁魂阵”已逾一日,那九种阴毒交织成的黑气,正随着辰时阳气升腾愈发肆虐。
“白尘哥。”林清月的藤蔓从门缝探入,叶片边缘的灰败之色稍褪,“铃儿的脉象又弱了三分,情蛊丝的粉光几乎熄灭。”
白尘指尖一颤,药杵重重磕在臼沿。他起身推开药房木门,晨光裹挟着八女的气息扑面而来:风铃儿榻边的情蛊丝如垂死的蝶翼般轻颤;叶红鱼以剑穗蓝芒为针,正试图缝合肩上影刺贯穿的伤口;唐笑笑的火凤琴横在膝头,断弦随呼吸起伏发出呜咽般的微鸣……
八张玉榻呈九宫格排布,中央空缺的位置曾是白尘的休憩处。此刻他立于光影交界处,九阳珠的微光如薄纱覆在八女身上,试图压制那无孔不入的阴寒。
------
一、藤蔓诊脉,九心灵壤
“让开。”
林清月的藤蔓突然暴涨,翠绿藤条如灵蛇游走于八女经脉。她跪坐在风铃儿榻边,藤蔓玉如意尖端点在少女腕间,叶片上的“共生”二字忽明忽暗:“铃儿的情蛊丝与影遁残毒纠缠成‘情煞锁心咒’,需用同源灵力疏导……”
她猛地咳出一口黑血,绿光在血中凝成细小的毒蛛形状:“我的藤蔓本源受损,疏导三次已是极限。”
白尘一把扶住她摇晃的身躯,九阳珠的光流涌入她经脉:“我来接续。”
“不可!”林清月抓住他的手腕,藤蔓缠住九阳珠,“你的圣体刚恢复,强行疏导九煞之气会引毒入心!”
“那你说怎么办?”白尘金瞳赤红,九色纹路在颈侧浮现,“等她心脉被啃噬殆尽吗?”
僵持间,敖璃的定海珠突然发出微光。龙涎真气化作水雾笼罩风铃儿全身,浑浊的珠水竟沉淀出几粒灵光:“用这个。”
珠底那株九心灵壤芽苗舒展叶片,嫩芽渗出琥珀色汁液——正是净化情煞的关键药引!
“敖璃姐姐的定海珠……”风铃儿睫毛颤动,情蛊丝的粉光艰难聚拢,“以水养土,以土生药……”
白尘恍然大悟。他取过玉盏承接芽苗汁液,九阳珠的光流蒸腾药液,化作金色雾气萦绕风铃儿周身。黑气被逼至心口处,凝成一枚蛛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