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急促的脚步声。
“白尘!白尘!”
推门而入的是阿旺的儿子小石头,他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封泛黄的信笺:“山下王伯让我送来的,说是……说是给你的。”
白尘接过信笺,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信封是用苗疆特有的枸树皮制成,边缘绣着繁复的银线花纹,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谁送来的?”叶红鱼皱眉问道。
“不知道。”小石头摇摇头,“王伯说,送信的人戴着斗笠,看不清脸,只说务必亲手交给你。”
白尘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同样材质的信纸,上面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几行字:
“白尘公子亲启:
久闻公子仁心圣手,妙手回春。小女子风铃儿,乃苗疆蛊寨之人,今有一事相求。
家母身中奇蛊,需‘情蛊之心’为引,方能续命。此蛊生于情,死于情,唯有至纯至烈之情,方可唤醒其灵性。
听闻公子曾以九阳真气化解蛟珠凶煞,想必对蛊毒亦有涉猎。恳请公子赴苗疆一叙,救家母性命。
若蒙应允,请于月圆之夜,携此信至黑风岭下‘望夫石’相见。
风铃儿顿首。”
信纸末尾,还附着一朵干枯的蓝色曼陀罗花,花瓣上隐隐有血丝般的纹路流转。
白尘眉头紧锁。情蛊之心?这名字听起来便透着诡异。苗疆蛊术向来神秘莫测,传闻中以情为引的蛊虫更是凶险万分,稍有不慎便会反噬自身。
“情蛊之心?”叶红鱼凑过来,只看了一眼便蹙起眉头,“这是苗疆最阴毒的蛊之一,据说需用至亲之人的心头血喂养,再以痴男怨女的情丝为引,才能炼成。一旦种下,便会让人陷入无尽的相思之苦,最终油尽灯枯而死。”
林清月也变了脸色:“那……那位风铃儿姑娘为何要找白尘哥哥求助?”
白尘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或许她母亲中的并非真正的情蛊之心,而是某种类似的变种。毕竟,‘情蛊之心’这个名字,更像是一种比喻。”
他拿起那朵蓝色曼陀罗花,指尖轻轻捻动。花瓣上的血丝纹路突然蠕动起来,化作一条细小的蓝色小蛇,朝他指尖咬来!
“小心!”
叶红鱼反应极快,长剑出鞘,剑尖轻挑,便将那条蓝色小蛇斩成两段。小蛇落地后化作一滩蓝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白尘倒吸一口凉气。这哪里是什么曼陀罗花,分明是一只伪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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