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poker)的赌桌前。这张桌子人不多,只有四名赌客,荷官是一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表情刻板的中年白人男子。阿妲用干枯的手指,指向赌桌对面一个穿着花哨夏威夷衫、脖戴粗金链、嘴里叼着雪茄、正搂着一个妖艳女郎放声大笑的光头壮汉,压低声音,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华语对白尘道:“就是那个肥佬,‘海蛇’强尼。我儿子的‘海魂号’渔船,就是输给了他。今天,他就在这张桌子上。”
名叫“海蛇”强尼的壮汉,手气似乎正旺,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他满脸红光,笑声粗嘎,一双三角眼不时扫过同桌其他面色不佳的赌客,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贪婪。他怀里的女郎娇笑着给他点雪茄,更添几分嚣张气焰。
“他玩得很大,而且手风很顺。”阿妲的声音带着恨意和无奈,“我试过几次,想把船赢回来,但……那不是运气,他出老千,和荷官有勾结。我看得出来,但没证据。你们……真的有办法?” 她浑浊的眼睛看向白尘,里面充满了孤注一掷的希冀,也有一丝深深的怀疑。她是在赌,赌这支“科研小组”并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赌他们有能力帮她,也赌他们真的对“海神的眼泪”感兴趣。
白尘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平静地问道:“赢回渔船,需要多少筹码?”
阿妲报出一个数字。那是一个对普通渔民而言堪称天文数字的金额,但在“蔚蓝幻想号”的贵宾赌场,或许只是一晚上中等偏上的赌注。
叶红鱼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身上携带的经费有限,而且大部分是用于任务开支,并非赌资。更何况,赌博本身风险极大,且非正道。
白尘却似乎早有准备。他伸手入怀,从贴身的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由整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玉盒。玉盒不过巴掌大小,温润剔透,一看就非凡品。他打开玉盒,里面铺着柔软的黑色丝绒,丝绒上,静静地躺着一枚龙眼大小、通体呈深紫色、隐隐有光华流转的丹丸。丹丸出现的瞬间,一股极其清淡、却令人精神一振的药香,便悄然弥散开来,虽然很快被赌场的浊气掩盖,但离得近的阿妲,以及感官敏锐的叶红鱼,都清晰地闻到了。
“这是……” 阿妲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她虽然不懂丹药,但这枚丹药的卖相和那缕药香,就知绝非凡物。
“九转紫金丹,” 白尘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之物,“取百年以上紫韵灵芝为主药,辅以九种珍贵药材,以特殊手法炼制九九八十一天方成。对治疗内腑暗伤、调理气血、延年益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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