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痛苦、决绝,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燃烧的炽热情感,毫不掩饰地投射在他脸上。
而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叶红绫双臂环胸,背脊挺直地站在那里。她依旧穿着那身利落的作训服,脸上带着惯有的冷静和威严,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的微光,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她的目光,更多是审视和评估,快速扫过白尘的状态,又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尤其是房间内另外三个情绪激动的女人。
四个女人。
慕容雪、苏小蛮、林清月、叶红绫。
她们都在这里,在他刚刚从鬼门关挣扎回来、意识还处于极度模糊和脆弱的时候,以不同的姿态,不同的表情,不同的心情,同时出现在这间狭小、冰冷、充满了医疗仪器和生死挣扎气息的“收容舱”里。
空气中,那原本浓重的消毒水味和血腥气,似乎都被一种更加微妙、更加复杂、更加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息所掩盖了。
那是混合了惊喜、担忧、后怕、愧疚、依赖、炽热、审视、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暗流涌动的、属于女性之间特有的、微妙张力。
慕容雪的清冷与专注,带着不容置疑的、属于医者的权威,以及一种深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关切。
苏小蛮的依赖与直率,带着毫不掩饰的、近乎孩童般的占有欲和全然的信任。
林清月的愧疚与炽热,带着一种近乎赎罪的、不顾一切的、倾其所有的决绝。
叶红绫的冷静与审视,带着一种保护的姿态,以及一种对局势、对妹妹、也对白尘本身复杂关系的、清晰的认知和……隐隐的头痛。
四道目光,如同四道性质迥异、但同样强烈的聚光灯,齐齐聚焦在病床上那个刚刚醒来、虚弱得连手指都难以动弹的男人身上。
白尘:“……”
他混沌的意识,在看清眼前阵仗的瞬间,似乎有那么零点一秒的凝滞。
然后,一股比经脉寸断、丹田欲裂还要强烈十倍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名为“头大”的感觉,如同海啸般,瞬间淹没了他刚刚苏醒的、尚且脆弱不堪的神经。
老天爷……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刚刚从生死边缘挣扎回来,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还活着,还没来得及感受重获新生的喜悦,甚至还没来得及理清自己身体里那两股要命的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先被扔进了这样一个……光是看着就让人血压飙升、心率失调、恨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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