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收藏在作战服最里面的暗袋中,紧贴着心口的位置。这两样东西,仿佛带着慕容雪的体温和关切,让她冰冷忐忑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慕容雪看着她将东西收好,清冷的眸光微微闪动,似乎欲言又止。半晌,她才从自己腰间,解下了一个小小的、月白色锦缎缝制、绣着几茎淡青色兰草、散发着清冽幽香的香囊。
这香囊做工极为精致,针脚细密,显然是手工缝制,而且似乎有些年头了,边角处略有磨损,但保存得极好。香囊不大,仅有婴儿拳头大小,用一根同色的丝绦系着。
“这个……你也带上。” 慕容雪将香囊递到林清月面前,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赧然?“里面并非什么灵丹妙药,只是我平日调配的一些安神香料,混合了晒干的雪莲瓣、冰片、薄荷、零陵香等,气味清冽,有提神醒脑、驱散些许秽气之效。挂在身上,或可让心情稍定。”
她顿了顿,目光微微移开,望向通道尽头冰冷的墙壁,声音几不可闻:“另外……这香囊,是我……幼时初学药理时,母亲所赠,跟随我多年,沾染了我不少气息。其中一缕‘青木长生诀’的生气,或许……在极阴寒之地,能为你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若……若真的遇到无法抵御的、针对神魂的至阴侵蚀,或可……将其握在手中,或……贴近‘怨瞳’印记处,或能……稍稍缓解。”
将母亲所赠、跟随多年的贴身旧物送出,这其中的意味,远远超过了一个普通的“安神香囊”。这几乎是一种无声的、最深切的托付与祝福,甚至带着一丝“护身符”般的寄托。
林清月看着那月白色的、绣着兰草的、散发着慕容雪身上特有清冷药香的香囊,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她知道,对慕容雪这样清冷自持、情感内敛的人来说,送出这样的贴身旧物,需要多大的决心和信任。
“雪儿妹妹……” 她接过香囊,入手微凉,但很快,似乎真的有一股极淡的、温润的暖意,透过锦缎传来,并非物理上的温度,而是一种精神上的、令人心安的感觉。她珍而重之地,将香囊也收进了贴身暗袋,与玉瓶、丝绢放在一起,紧贴着心跳的位置。
“我会好好保管,也会……平安回来的。” 林清月看着慕容雪,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坚定,“你也一定要保重,白尘……就拜托你了。”
慕容雪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握了握林清月的手。她的手微凉,但很稳。然后,她便转身,快步朝着“收容舱”的方向走去,月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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