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蹈覆辙。若真遇预言所示之人之事,可尝试按余所推思路,谨慎行之。然切记,此乃逆天之举,险阻重重,需秉持仁心,坚守正道,方有一线生机。余将佩剑‘青霜’(内封‘判官令’主体与‘寂灭石’)及余之医道心得、毒术研究、乃至部分幽冥隐秘,皆藏于玉棺之下暗格。开启之法,需以慕容嫡系血脉之血,滴于棺盖‘璇玑’位,同时辅以‘青木真气’激发。然棺中除剑与典籍,亦有余封印的部分幽冥阴脉核心与……余之一缕残魂执念。开启时,需有能驾驭‘怨瞳’或‘寂灭’之力者护持,否则恐遭反噬,或引动阴脉暴走。”
“余之言尽于此。后来者,珍重。愿尔等……能成余未成之事,解幽冥之祸,还世间清明。余……无悔。”
卷轴内容,至此而终。
林清月和慕容雪,久久无言。
石室中,只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和夜明珠惨白的光芒。
真相,比她们想象的更加震撼,更加沉重,也更加……充满宿命般的纠葛。
慕容泓,这位慕容家的开山先祖,并非纯粹的圣贤,而是一个在正邪之间挣扎、最终以自我封印和牺牲来赎罪、并留下微弱希望的复杂人物。他的经历,解释了慕容家与天医门、幽冥的复杂渊源,也解释了“怨瞳”、幽冥令、“寂灭石”的来历。
而她们,林清月和慕容雪,以及昏迷的白尘,似乎真的被卷入了这场跨越了数百年的、对抗幽冥的宿命之战中。预言所指,先祖推演,都在将她们推向那条唯一可能、却布满荆棘的“生路”。
“所以……”慕容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和恍然,她看向那具静静枯坐的骨骸,目光复杂到了极点,“先祖他……并非抛弃家族,而是在用这种方式,守护家族,赎清罪孽,并留下希望……‘无悔’……他说的‘无悔’,原来包含了这么多……”
林清月也看着慕容泓的遗骸,心中百感交集。有震撼,有同情,有敬畏,也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她们知道了真相,也得到了部分指引,但前路,依旧艰难。
“我们……没有时间悲伤或感慨了。”林清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向慕容雪,“先祖的遗言,验证了我们的很多猜测,也给了我们方向。‘青霜’剑和棺下的典籍,我们必须拿到。那里面,可能有更完整的‘寂灭’传承、克制幽冥的具体法门,甚至……‘龙涎香’全方的线索。但开启玉棺,风险极大,需从长计议。”
她顿了顿,看向自己依旧冰冷刺痛的左手:“而且,我的印记,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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