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与‘地火之源’(或许对应某种‘寂灭’或‘转化’之力?)融合的设想,是否能与这些破碎的线索拼凑起来。”
两人说干就干。慕容雪凭借对藏书楼的熟悉,快速地从不同区域的书架上,取来数十卷相关的典籍、手札、甚至是一些零散的、写在特殊材质上的笔记。有研究“祝由科”、“摄魂术”边缘记载的,有记录罕见“怨气致病”案例及治疗尝试的,有探讨“阴阳生死转换”哲学与医理关联的,甚至还有几份显然是慕容家前辈与某些亦正亦邪的“异人”交流后记录下的、关于操控阴魂、炼制邪药(但被批注为“邪道,慎观”)的禁忌资料。
林清月则将自己的笔记摊开,与慕容雪分头查阅,不时交流、讨论、记录。
时间,在浩繁的典籍和专注的思考中飞速流逝。洞中无日月,只有夜明珠永恒的光芒。叶红鱼中途悄悄出去了一次,取来了食物和饮水,又默默退回岗位。
渐渐地,一些模糊的轮廓,开始从破碎的线索中浮现。
结合各处零星记载、慕容雪的家学、林清月的笔记以及对白尘治疗过程的观察,她们初步拼凑出一些惊人的推测:
“九阳天脉”,并非简单的至阳之体。据《天医宝典》其他残页记载,此脉象千古罕见,天生亲近纯阳之气,修炼至阳功法事半功倍,但物极必反,阳盛易折,且极易引动心火,导致“阳煞焚身”之厄。因此,拥有此脉者,往往需辅以特殊心法或外物调和,方能大成。
而“寂灭”,在天医门的传承中,似乎并非一种“力量”,更像是一种“心境”或“意境”的修炼法门,追求的是“万物归寂”、“心死神活”的极致状态,以此洞悉生死,化解执念,甚至能引导、化解极端的阴阳冲突与邪毒。修炼“寂灭”有成者,心性淡漠,近乎太上忘情,但可施展出神鬼莫测的“寂灭针法”,有“枯木逢春”、“向死而生”之奇效。
“九阳”与“寂灭”,一炽热一冰冷,一创生一归无,本是两个极端。但慕容家先祖的批注和零星记载暗示,若有人能同时身负“九阳天脉”与“寂灭之心”,并将这两种极端力量以某种特殊方式结合、平衡,便可能产生一种超乎想象的、兼具“创生”与“归无”特质的奇异状态。这种状态下,其人的“九阳”本源将发生“极变”,不再仅仅是至阳,而是蕴含了一丝“寂灭”的“枯荣”真意,如同太阳也有黑子,光芒之中蕴含寂灭。而“寂灭”之力,也因此有了“九阳”作为根基,不再是无根之萍,死寂之中孕育着新生的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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