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摇曳着空气,江临渊臂肘拄着窗台,手撑着侧脸,眺望着楼下花园里随风微微飘动的洁白玉兰花。
人总要为自己的发言付出代价,江临渊摸了摸自己通红的耳垂。
不是害羞的,是被某位女魔头给咬的。
自己草莓没吃几个,身上先被种了几个。
病床上的苏慕织坐直了身子,倚着靠枕,抱着手臂,气势凛然。
“沈晚鱼,无论我和他的关系如何复杂,那都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我当然没必要去操心那么多事,我只要做好一件事就够了。”
沈晚鱼坐在沙发上,长发微微摇晃:
“我今天来,一是嘲笑你的无能,二是通知我的态度。”
“破坏别人感情也能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苏慕织冷冷笑着。
“你可能对我的想法有些误会。”
沈晚鱼指了指站在窗台边上的江临渊:
“我的目的是让他努力变成正常人,斩断一些乱七八糟的关系。
“那之后呢?”
“之后那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了。”
“呵呵,理由呢?你这么做的理由呢?”
苏慕织盯着沈晚鱼。
“硬要说的话……”
沈晚鱼笑了一下:
“是为了他好,是看见朋友误入歧途时及时地勒死他。”
“勒死?不应该是勒住吗?”
江临渊忍不住吐槽了一下。
“只有死了,罪人才可以去向上帝忏悔赎罪。”
“不不不,那教堂里的忏悔室是干什么的?给死人用的吗?”
“那样是只能救赎自己,得不到上帝的原谅。”
“所以说,部长,你是把自己当成上帝了吗!”
“对于未开智的猴子来说,人类难道不是上帝吗?”
什么鬼呀!部长!人在做,天在看!
上帝可是天天看现场直播的,起立了还会撒播圣经。
部长你撒什么?月经吗?
“……果然,你必须得被好好纠正一下。”
沈晚鱼无可奈何地捂住了额头。
“你们说完了吗?说完就给我出去吧。”
苏慕织听着两人的对话,面无表情,指了指门外。
“求之不得。”
沈晚鱼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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