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敞想到这,也就不意外了。
这些事,普通百姓可能还察觉不到,或者够不到这个层次。
可他身为勋贵中的一员,太清楚里面的门门道道了。
顾敞拿回自己的茶盏,指尖捻着盏盖,慢悠悠刮着茶汤浮沫,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刨坟?赵侯爷这话就重了。”
他抬眼时,眸里仿佛淬着冰:“先不说我女婿搞的武举改革,,单说你们今日在码头上围堵我女婿、还出言讥讽,谁给你们的胆子?”
“你?盱眙候?不是我瞧不起你赵世勋,你还没有这个胆子!”
“说吧,是谁看我顾敞和我顾敞的女婿碍眼了?”
赵世勋气急败坏骂道:“碍眼?你再让你这宝贝女婿搞下去,可就不是碍眼的事情了,顾敞,我是看在两府世交的份上,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但是我告诉你,将来若是你倒霉了,可别来求到我。”
顾敞淡淡道:“那还不至于求到你府上。”
赵世勋一愕,随即定定地看着顾敞,这一刻屋中所有人都没有说话,赵世勋看了顾敞很久,终于,他重新坐下,
“汉英!”赵世勋放缓语气,称呼顾敞的表字,语重心长道:“汉英,闹到如今这个局面,也不是我的本意,我有几句肺腑之言想要跟你说一说。”
顾敞没有说话。
赵世勋道:“汉英,你身为勇平伯,又是东南五省督师、五军都督府大都督,乃是我大梁的柱石之臣,也是我们勋戚中一定一的人物。你的一举一动,都关乎着大梁的江山社稷。”
“是,我知道,你女婿搞得那些事情,对的,全都是对的,没问题。”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真这么做下去,你还能支撑你们勇平伯府的门面吗?你是真想自觉于我们这些人吗?你是真想家里办点啥事,都没人肯上你家门吗?”
“到时候,陛下高兴了,文臣们高兴了,你呢?你勇平伯府呢?”
“孤家寡人、众矢之的的滋味不好受啊汉英!”
说到这,他再次起身:“言尽于此,你要继续护着你这状元女婿,那你请便,但我也告诉你,回去之后,我就会上章弹劾这位陈同知。”
“弹劾他什么我现在都可以告诉你,我就弹劾他蓄养甲兵、配装火器,图谋不轨!”
说罢,他转身,一句话也不说,直接走了。
叶钊等人见状,个个犹如兔子般轻声道:“伯爷(大都督)我们也先走了……”
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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